危厘眼皮掀都没掀一下,“看不懂。”
图蓟只好打字,“我真的是图蓟,今年大四,被拉入游戏之前还在准备答辩。。。。。。”
想起自己的毕业论文,图蓟流下了两行清泪。
是真的心酸啊,好不容易冒着猝死的风险熬了几个大夜将毕业论文写完,导师也审核通过了,就等答辩过了就能领毕业证书了,结果。。。。。。。
危厘理解不了兔子的心酸,戳戳他的肚皮,“说点特别的,你说的信息稍微了解图蓟的人都知道。”
图蓟抹了泪,脑袋瓜飞速转动。
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变成兔子的缘故,脑袋越来越不灵光了,想了许久,在危厘不耐烦的催促下,图蓟才又冒出两句话,努力证明自己是自己。
“我。。。。。。我喜欢吃萝卜,还喜欢吃包子,特别是那种皮薄肉多的酱肉包子。。。。。。”
“我小时候被狗追着爬树摔下来过,大腿上还有那时候留下的疤。。。。。。。”
图蓟绞尽脑汁,危厘记下了他打的话,却并不满意,“这些东西我又不清楚,就算你是瞎编的,我也没法认出。”
图蓟眨巴眨巴着眼睛,对哦,他应该想想两个人都知道的东西。
“我跟你见的第一面是在迎新会上,你把我直接撞飞了出去!”
打下这行字的时候,图蓟咬牙切齿。
眼前似乎还能浮现出当时迎新会上,自己因为头晕不小心撞到危厘,却直接被对方撞飞,一屁股蹲摔到地上,屁股疼得有几天没法坐,也没法上厕所,只能到处溜达,被同学们私下传自己得了痔疮。
他就天生和这个混蛋犯冲。
危厘摸了摸鼻子,当时礼堂打得灯光太黑,在危厘飞出去后,才发现自己撞了人。
危厘:“。。。。。。。知道这件事的人也不少,再换一件。”
图蓟:“你花钱让人帮你抢选修课,我不小心帮你多抢了八门课。”
他们大学要修的学分太多,轻松的选修课重金难求,一秒就能被抢光。当然,对于拥有钞能力的大少爷来说,这些都不是事。
只是。。。。。。
危厘咬牙切齿地看着图蓟,阴阴地笑道:“原来是你。”
他永远忘不了,那一学期多出的八门选修课!整整八门!
而这多出来的八门选修课没法退掉,上课的教授也一个比一个严厉,点名的时候还会拍照片比对,以防有人替课。
拜图蓟所赐,危厘周六周日还得起一大早去学校上课。那些教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认准了他似的,每节课都要点他起来回答问题,课上还有各种各样的小组任务,甚至还要写小论文。
危厘那一学期忙得焦头烂额,都没空去飙车泡吧,每天迎着狐朋狗友的嘲笑声往学校赶,也是提前过上了996的生活。
图蓟讪笑。
可惜危厘并不满意,图蓟打得爪子都快冒火花了,累得吐舌头。
在危厘说“唉,这个那谁谁也知道”时,图蓟不耐烦了,也愤怒了。他灵光一现,想到一件绝对只有两个人才知道的事,只是这件事颇丢他男人的面子。
再三犹豫下,迎着危厘怀疑的目光,图蓟还是啪啪啪打下了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