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这个医疗资源稀少的世界,那四个壮汉能否开出、交换到破伤风抗毒素都未知。
危厘耸耸肩,他心里一点愧疚之心也无,也吝于对抢劫犯生出同情心。
同守宝怪对战的时候,危厘发现它们的力量和速度都有了小幅度的提升。换做昨天的情况,一刀下去,守宝怪能掉半管血。而今,他的攻击竟然被守宝怪躲过,守宝怪迅速地进行反击。
等到危厘带着一身血腥味回来,图蓟鼻子抽了抽,担忧不已,立刻从背包中找出止血绷带递给他。
危厘摆摆手,“不用,咱们开出的医疗箱没有多少,只是胳膊擦破了点皮,用不着绷带。”
图蓟还是坚持地伸爪子往前递了递。
危厘身上的血腥味浓厚,不可能只是擦破了点皮,图蓟怕他只是为了安自己心找理由拒绝。
见图蓟态度坚决,危厘嘴上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心里却十分受用,却还要抱怨道:“就一点小伤而已,我可没有学长你这么细皮嫩肉。”
危厘一边说着,一边理直气壮地伸左边胳膊让图蓟包扎伤口。
自从慢慢掌握同守宝怪的战斗技巧后,危厘再也没受过伤,这还是图蓟第二次给他包扎伤口。
伸出的蜜色手臂因绷紧显出紧致结实的肌肉线条,蕴含着蓄势待发的力量感,只是一道狭长狰狞的血口破坏了这份美感。伤口从大臂划拉向手臂,上面不断有鲜血渗出,血肉外翻,看着就很瘆人。
图蓟生气了,这么严重的伤口,这个家伙竟然还一点都不放在心上?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除了止血绷带,图蓟还给危厘打了一剂抗生素,毛绒绒的兔脸上严肃异常,叽叽叽地教训着危厘。
就这样,危厘还敢顶嘴,“这也就看上去吓人,实际要不了多久就能愈合。我以前一放假就被老爷子丢去军营特训,被训得跟孙子似的。要是因为这点伤口去医务室,准得被其他人笑死。”
图蓟倒是第一次听危厘讲起自己家里的情况,他竖起长耳朵,认真听着,危厘却没有再继续讲。
帮危厘处理好伤口后,图蓟爪子托脸思考,这么久了,也没见危厘发帖寻找亲人。但听他的话,家里应该也有长辈亲人。和自己在世上没其他牵挂的情况不同。
图蓟心中虽疑惑,但也没问出口。
毕竟,他们两人现在的关系也没亲近到那个份上,危厘若是想说,自然会主动说。
后来危厘又下车开了几次宝箱,本来图蓟并不想让他去,怕他再受严重的伤,危厘却道:“我们必须要多囤物资。我有种预感,要是不趁这几天守宝怪力量并不强的时候多开宝箱,之后守宝怪越来越强,我身体强化的速度比不上它们,我们会很危险。”
说这话的时候,危厘神色凝重,一向挂着吊儿郎当笑容的脸上没有任何笑意,墨色浓眉拧紧,他望向不远处正在巡逻的守宝怪。
只是一天的功夫,他应付守宝怪就有些吃力了,后面几天。。。。。。。。他总觉得会出什么大事,就像帖子里那个人说的,之后公路会更危险。
图蓟便也不再阻止,只在交易大厅上看有没有人出医疗箱,顺便从背包中翻出食材,看能不能研制出可以增加生命值和个人属性的食物。
图蓟将奶粉倒入杯中,边搅拌边想,要是自己能研制出增加防御属性点的食物就好了。这样危厘在对战中也不容易受伤。
他看看自己的兔爪子,默默叹了一口气,但他最想的还是能够变成人形,帮危厘分担。他们毕竟都是男人,他也不想一直呆在车上,眼睁睁地看着学弟在外拼命,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对方用血汗换来的战利品。
可图蓟到现在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怎样才能变成人形。
危厘又裹着一身血腥味回来,与此同时,他手上多了两个宝箱,一个青铜宝箱,一个黑铁宝箱。图蓟敏锐地发现危厘手上那个黑铁宝箱同上次开的不同,漆黑如夜的金属箱身上流淌着浅银色光芒,看上去更加高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