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调整了降谷零手边的点滴速度,就走了出去。
降谷零:“……”欺负我现在说不了话是吧,突然觉得后背有点凉。
卡慕蹲在地上,像一只巨大、漆黑的蝙蝠。他努力地理解了一下刚才的状况。他就刚刚从降谷零躺的病床上醒来,所以还是有些头疼加头懵,但他听懂了一点,就是飙车。
上辈子降谷零和萩原研二一起比拼车技的画面突然就浮现在了卡慕的脑海里,犹如两道风一样刮过去。
哦,飙车,这个他知道。
所以就是今天晚上的时候降谷零飙车之后来到这里做手术的,明白了。
时隔一年的压迫感再次朝降谷零袭来,那是来自自家幼驯染进化之后的压迫感。降谷零躺在床上紧张地挪动了一下身体。
卡慕站起身来,戴着铁质面具的脸就那样凑在降谷零眼前,让床上金发深肤的男人打了个哆嗦。他宽大的手指慢慢地摩挲着对方的脸,让降谷零整个人都热的打摆,偏偏双手还被控制着。
他无声地叨扰道:“卡慕,卡慕……”
卡慕知道接下来那张嘴又该说出自己听不懂或者听懂了又不想听的话,于是他找了个棉花球塞进了对方的口中,然后又把呼吸器罩上。
“飙车,爽吗?”卡慕再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猫不乖,需要教训。
降谷零:“……”风水轮流转是吧。
那团棉花球在他嘴里吸饱了水,现在难受的在口中翻滚着。
“你闭嘴,听我说。”卡慕看身下人还是不老实,又塞了一个棉花团进去。
这下猫老实了。
这下降谷零确实彻底老实了。
“一年前,我昏迷,你说过,好好生活。”卡慕一字一顿地重重说道,透过铁面具有一股不可名状的惊悚感。“现在,我想说,辛苦了,zero。”
看起来病床上的人被吓到了,让卡慕本来想说的重话吞了进去。算了。这一年了,他的猫真的辛苦了。
降谷零那无神的下垂眼睁大了,他的呼吸都好像又静止了。
论前脚刚被青涩公安敬礼,又被年上幼驯染表扬的得意,要不是情况不对,降谷零都要笑出声了。
然后那双大手就安然地放在了降谷零的头上,揉了揉灿金的头发。
说了很长一段话的卡慕思维又混乱了,他歪歪脑袋,好像又不认识病床上这人是谁了。
是应该被毁灭的目标吗?还是什么人?刚刚自己说了什么,zero吗?
降谷零的双手还被对方握在手里,卡慕定睛盯了一会,摩挲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用戴着面具的脸一点点地顺着关节贴上去,降谷零整个人又冰又热。
金发深肤的男子就那样安然地接受眼前怪物的亲吻,那个人将隔着面罩的亲吻印在了他的全身,就好像这是他的神明那般。
卡慕,一个被洗脑的失败品,一般只有特定的词语才能够启动它,一款耐用的武器。但只有降谷零知道,这里面住着的有他上辈子的幼驯染,苏格兰。
组织中的人都说波本追求卡慕爱而不得,却不知一开始的卡慕是比所有人都爱着波本,只是洗脑效果让对方的脑子更加不清醒。BOSS为了更好地控制波本,把卡慕本就不清醒的头脑洗成了现在这般模样,他的敌人就是波本。
可是爱意啊,会突破本能,会突破一切桎梏。他们就这样在无人知道的地方相爱,又在无人知道的地方亲吻。
在卡慕不清醒的时候,会对降谷零做出他自认为过分的事情。但没有关系啊,因为你是我的爱人,所以我包容你,直到卡慕想起来了,这辈子我是为你而来。
“唔……我昨天碰见班长和娜塔莉了,我给你讲……”
嘴巴被塞住,手也被固定住。
穿着病号服的降谷零睁大眼睛,眼泪顺着下垂眼的眼尾滑落。
好吧,故事先不讲了。头也不疼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说我们两只猫般配哈,加拿大威士忌[彩虹屁]
大布偶和暹罗猫相处更像是彼此支配的关系w只有把自己的弱点完全交出来才能背靠背取暖w和小布偶这边片场画风完全不一样呢
辛苦啦,zero。摸脑壳。
(偷跑1208存稿w1208不更,1209正常零点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