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最后的几名兽人按照同样的方法递了一碗酒之后,路修缘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只是给这群兽人留下了最后两个字。
这里的处刑人在死前並不会给犯人送上一碗酒,或者用酒喷洒一遍自己的大刀。
不过跟古代一样,对於这里的平民来说处置死刑犯的过程也算是娱乐活动之一,只不过在这个魔幻的世界,並没有滋生出太多的忌讳。
正午已至,一身黑衣的龙王国处刑人举起手中大约一米五长,闪著冰冷光芒的大刀,手起刀落之间便结果了西格斯·蒙德短暂的一生。
长有尖锐獠牙的脑袋也是重重的掉落在了地上,发出的闷哼声也是淹没在了龙王国国民潮水一般的欢呼声之中。
被库尔曼帝国那群兽人压迫了这么久的龙王国人终於摆脱了压在头顶上200年的大石头。
神殿的工作人员在兽人死后也是上台做了一个简单的仪式,防止这些兽人的户体出现不死者化,化为不死者重新回到世间。
隨后兽人们掉落下来的脑袋便被专门的士兵装进了麻袋里面,准备吊在菜市场的门口,让来往的所有人都能看见曾经压迫他们的兽人已经彻底被龙王国打败了。
“结束了,以后再也没有库尔曼帝国了。”
仍然坐在座位上的德萝狄瓏呆呆的看著已经被打包带走的脑袋们,觉得这一切並不贴合实际的同时心里又有一种理当如此的感觉。
让龙王国三代女王都无比头疼的兽人竟然真的在她这一代结束了两国的仇怨。
这种任凭你绞尽脑汁都无法解决的难题突然被一个过路人划了两下就解决的感觉对德萝狄瓏来说实在太奇妙了。
“怎么了?是感到不舒服了吗?”
不知不觉间德萝狄瓏便靠上了路修缘的肩膀,轻轻的將脑袋依靠在了坚硬的鎧甲上。
“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就这样让我靠一会儿放鬆一下吧。”
柔软的披风垫在了德萝狄瓏和鎧甲中间,让她的脑袋不至於靠的太难受。
是夜,在王都『沃尔沃特中心位置的王宫內,专门用作大型舞会场所的一处巨大宫殿內。
龙王国的各级高官以及最低也有子爵爵位的人士们在奢华的大殿內彼此畅谈著对於这场胜利的想法。
公侯伯子男五大爵位之中排名倒数第二的便能参加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能进入这里的子爵並不是一般的子爵,只有德高望重且实力雄厚的子爵才有入会的资格。
“没想到我还有机会穿这种轻飘飘的衣服。”
在王宫內的一处情报探测系魔法绝对不敢窥视的房间內,路修缘正在一群穿著黑白女僕服的宫廷女僕帮助下试穿著一套只有样而没有任何魔法附魔的白板装备。
在此之前,哪怕是路修缘穿的便装都是用人蜘蛛的丝线编制而成,並且会附加一些功能性的魔法用来应对突发情况。
“很適合你呢,缘先生。”
女僕们搬来了一面等身的镜子让路修缘看清了自己现在穿的是什么服饰。
一套偏向於德系军装的男士礼服,全身以黑红色为主,搭配著金色的龙形装饰,披风和帽子也是相同的黑红两种顏色。
面对龙王国这群所谓的上流人土,路修缘本来打算穿著鎧甲过去就行了,没带武器已经是最大的敬意了。
不过很显然就算他想这样做,也还是得顾虑一下宴会主办方德萝狄瓏的意见,所以就沦落成了现今龙女王陛下手里的傀儡,被一群女僕拉扯著在试衣间折腾到了现在。
“就这套吧,时候不早了,我也得赶快参加舞会了。”
在胸口別了一朵鲜艷的红玫瑰后,路修缘便跟著女僕来到了举办舞会的豪华大殿。
虽然比不过库尔曼帝国真正意义上金碧辉煌的宫殿,但龙王国的建筑风格总有种单调朴素且奢华的感觉。
那位就是传说中的缘大將军吗?比我想的要清秀很多。
当宫殿的那扇大门被推开,路修缘出现在了这群大多都还没有见识过他长相的龙王国高层面前而受邀参加舞会的贵族小姐们自然也是被突然出现的美男吸引了注意力,一位突然出现的美男子本来就很有討论度,尤其是当他还处於適婚年龄的时候。
原本將威廉围了个水泄不通的贵族女儿们转身便拋下威廉准备投入路修缘的怀抱。
终於从各个贵族女孩儿们味道各异的香水味儿之中逃出来的威廉,在慌忙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后便给还不知道自己即將要面临什么的路修缘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