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萱萱如同童话中真正的天鹅公主般,提着裙摆,优雅地向台下鞠躬谢幕。
她的小脸上带着表演成功后的喜悦红晕,汗水打湿了额前的碎发,让她看起来更加娇嫩动人。
只有那双始终望向母亲方向的大眼睛里,飞快地掠过一丝只有她们母女二人才能读懂的渴望。
演出正式结束,人群开始像退潮般涌向出口。
庄妃缘在喧嚣中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并无一丝褶皱的西装裙摆,仪态依旧端庄得体,仿佛刚才那场内心与身体的风暴从未发生。
只有那比平时微微加快的步伐,泄露了她内心深处的一丝急切。
她没有走向人流拥挤的正门,而是熟练地绕到了礼堂的侧门。
刚一推开门,她就看到女儿庄萱萱正被班主任洛语冰牵着小手,安静地站在走廊的阴影里等待着她。
洛语冰今天也穿着一身得体的米色职业套裙,腿上是细腻的肉色丝袜,脸上挂着那种属于优秀青年教师的温和笑容。
她看到庄妃缘走出来,立刻微微颔首,声音柔和地说:
“庄女士,萱萱今天表现得真是太棒了!简直是全场的焦点。我带你们去后台的休息室吧?孩子们都在那边换衣服,可以稍微休息一下。”
“谢谢洛老师,辛苦你了。”
庄妃缘用一种公式化的口吻回应着,目光却已经越过洛语冰的肩膀,与女儿在空气中短暂交汇。
庄萱萱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急切到近乎焦灼的渴望,小嘴微微张着,似乎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洛语冰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又或许是早已对这种场景心领神会,她不再多言,只是脸上的笑容又加深了一分,其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她转过身,自然地引着母女二人穿过依旧喧闹的走廊,走向教学楼的深处。
她们的路线十分奇特,并没有走向灯火通明的后台大休息室,反而是拐进了一条僻静无人的走廊。
最终,她们停在了一扇挂着“器材室(暂封)”陈旧木牌的门前。
“就是这里了,庄校长,萱萱,你们进去休息一下吧,里面绝对安静,不会有人打扰的。”
洛语冰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只有“自己人”才能听懂的暗示。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熟练地找到其中一把,插入老旧的锁孔中,“咔哒”一声打开了门锁。
然后,她侧身让开通道,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婉得体的笑容。
“我去看看其他孩子,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她甚至没有多看母女二人一眼,便转身离去,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渐行渐远,最终彻底消失。
门开了,母女俩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她们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那被压抑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欲望岩浆。
庄妃缘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小腹深处那令人腿软的燥热,然后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推开了那扇散发着霉味的木门。
一股被时间遗忘的气味扑面而来。
这里曾经是一间宽敞的舞蹈教室,但显然已经被废弃了很久。
巨大的落地镜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模糊地映照出闯入者的轮廓,如同鬼影。
角落里堆放着一些盖着防尘布的旧垫子和生了锈的体操器械。
整个房间里,唯一还算干净的,是教室中央那排固定在地上的不锈钢制压腿把杆。
而此刻,一个穿着简单休闲T恤和水洗牛仔裤的少年,正以一种极其慵懒的姿态,斜斜地靠在那排冰冷的把杆上,低着头,专注地刷着手机。
手机屏幕发出的幽幽白光,映亮了他那张年轻得过分,却又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邪气与桀骜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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