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刘东强每爬一步，膝盖就传来钻心的疼痛，他咬著牙，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徐华强更是不堪，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因失血过多而泛青，整个人摇摇欲坠。
“刘，刘总，我，我不行，行了，我，我们能，能不爬了吗？
徐华强语气虚弱，断断续续，眼前一阵发黑。
“你他妈闭嘴！”
刘东强满脸狰狞的低吼，“你想死別拉著我，你忘了昨晚李秀山说的话了吗？”
徐华强浑身一颤，脑海中浮现出李秀山临走时那意味深长的笑容，“记住，明早九点前，我要在夏氏集团门口看到你们跪著，如果少了一个人……”
李秀山没有说完，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但就是这简单的动作，却让徐华强如坠冰窟！
“爬！我，我爬！继续爬！”
徐华强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抠进地面，拖著残废的双腿继续向前挪动。
雨水打在两人身上，冰冷刺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色渐渐亮起。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时，徐华强和刘东强终於爬到了夏氏集团的大门前。
两人浑身泥泞，脸色惨白得像鬼一样。
“扶，扶我起来……”
徐华强颤抖著伸出手，和刘东强互相搀扶著，艰难地跪直身体。
膝盖传来的剧痛让两人面容扭曲！
但他们不敢有丝毫懈怠，强撑著挺直腰板。
“对，对不起……”
“夏总，我们错了！”
两人声音嘶哑，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著道歉的话。
渐渐的，夏氏集团上班的员工陆续到来。
当大家看到平日里时常出现在荧幕上的两位大佬，此刻像丧家之犬一样跪在雨中时，无不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我滴妈！那是徐华强？”
“我没看错吧？华强娱乐的老板？”
“旁边那个…。。。好像是亿达集团的刘总？”
议论声四起，有人偷偷拿出手机拍照。
但徐华强和刘东强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他们只是机械的重复著道歉的话，眼神空洞地望著夏氏集团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