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话刚说完,就被一道略显鲁莽暴躁的声音打断了。
“尊你也说了被执诡人控制的诡异,只是基本上不会伤害那些拥有本命御兽的御兽师。”
“可这並不是绝对的!”
“被执诡人控制的诡异伤人的例子並非没有,我最討厌那些在下城区东躲西藏,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的东西了。”
说话的男子身著一袭褐红色的僧袍,外面披著一件镶满了珊瑚、猛獁、蜜蜡、碟等宝物的袭裟。
这些珊瑚、猛獁,碟很明显都是神话阶的素材,贵气非凡。
可男子就算穿著一身僧袍披著袈裟,却难掩眉宇间的暴躁和匪气。
刚刚说话的女子一双否眸不悦的看了一眼这身披袈裟的男子。
手掌轻轻在桌上一拂,指尖就倾洒出了一阵雨。
见到这一幕,坐在女子身旁身著赤色半身鎧的男子不由撇了撇嘴,满眼幸灾乐祸的表情。
如果没有记错,这个敢尊的人是锻炉城出来的,封號愤僧,
这愤僧惹谁不好,偏偏要惹尊。
“御兽师之间打打杀杀都是常事,你凭什么要求诡异不能和御兽师动手。”
“诡异和御兽师动手要公平的进行裁断,並不能一味的都將错处拋给诡异。”
“这些被执诡人控制的诡异与御兽师动手的案例中,没有诡异在杀死御兽师后吞食本命御兽的例子出现。”
“愤僧你代表的是你出身的城市,来参加的这次新夏会议,所言所行皆要为了你身后的城市考虑,不要掺杂太多的个人好恶。”
“我最討厌光头,我的实力比你强位列四尊之一。”
“我也没因我的个人喜好,说让你滚出去这样的话!”
在一旁看热闹的日君在心中悄悄的给尊比了个大拇指。
不愧是自己认识的尊,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可实际上嘴上是半点不饶人。
在被过几十次之后,日君已经认清了一件事。
那就是在打不过尊的情况下,儘量別和尊一般见识。
不然等新夏会议开完,若是被尊在王廷的门口抓住可是要挨揍的。
身著一袭袈裟的愤僧闻言,光头上瞬间鼓起了青筋,两只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
愤僧能代表锻炉城来参加新夏会议,到底也是有脑子的。
尊在四尊中,可以稳定的排在前二。
这样的人自己可招惹不起!
愤僧抬眸看向了坐在首座上的眠帝,尊以实力压人,还侮辱自己说討厌光头。
想来眠帝应该会给自己做主。
可愤僧將目光落在眠帝身上之后,发现眠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著了。
侧头坐在座椅上睡得十分香甜。
在看到眠帝的那一刻,恼怒的愤僧竟然也觉得有些发困。
如果不是及时撇开自光,怕是都要接连的打起哈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