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宋钰的目光，季茗穗转过了头。
她先诧异的看了一眼表情略显凶狠的宋钰，然后对扬起了嘴角，对宋钰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这个温和的笑容，像是在表达善意。
宋钰一愣。
她都把季茗穗给解雇了，季茗穗非但没有开口骂她，反而还在向她表达善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钰一头雾水的走进了会议室。
她坐到了应漫的旁边，着急的问道：“什么情况？”
应漫对宋钰说道：“季茗穗要两个月的工资当赔偿。”
宋钰心中一喜，“赔给她。”
“你先别高兴的太早。”应漫对宋钰说道：“季茗穗说她要拿到这个月的奖金才会离开公司。”
季茗穗这个月谈成了两个大单。
奖金一共12万。
宋钰说道：“把奖金发给她。”
“立刻发。”
她迫不及待，“然后让她现在就收拾东西离开公司。”
“拿什么发？”应漫歪了一下头。
她摊手对宋钰说道：“我刚跟财务确认过了，咱们公司现在账上只有4万块钱。”
“不够给季茗穗发奖金的。”
宋钰一愣。
只有4万块钱？
那连个好点的包都买不起。
和季茗穗在一起的十一年，她从来没有缺过钱。
她那时花钱，不是花到卡里没钱为止，而是花到手指酸痛、懒得再输入支付密码为止。
因为被季茗穗养着的时候，她的卡里永远有钱，怎么花都花不完。
突然被告知公司的账户上只剩下4万块钱了，宋钰一时竟然懵住了。
她上辈子没打过这么穷的仗。
宋钰反应了几十秒，才想出了一个主意，“我去借钱呢？”
“抵押贷款之类的。”
应漫反问道：“用什么抵押？”
“是用你押一付三租的那个小破房抵押？还是用你那辆总是抛锚的小破车抵押？”
她提醒宋钰，“而且你为了开这家公司，花光了所有积蓄不说，信用卡还透支了9万块钱。”
宋钰皱眉。
她本来以为她穷得只剩下4万块钱了，没想到她还欠着银行9万块钱。
也就是说她现在的资产其实是－5万块钱。
不是她以为的穷困潦倒。
而是更凄惨的负债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