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说你这?张脸是小狗屁股,你开不开心?呀?”
“小狗屁股哈哈哈哈。”
“他是小狗屁股!”
几个小孩瞬间在旁边起哄。
“我才不是小狗屁股。”小男孩急了。
舒韵眼看他就要哭出?来,瞬间温柔捏了捏他的脸,“那你不是小狗屁股,我也不是小猴屁股,明?白吗?”
小男孩乖乖点头。
“姐姐的脸颊红扑扑,像红苹果,可?香可?好吃了!”有个小姑娘看出?舒韵不开心?了,大声说出?来。
舒韵心?微动,朝她凑过脸:“那你亲亲我。”
小姑娘就啪叽亲了上?去。
还有几个围着她也要。
舒韵不和小孩较真,如果不是高中经历了那些不好的回忆,这?几句玩笑话?她也不会当真。
可?她还是会想,想以前不开心?的事情。
从以前孤僻的性格到现在的开朗,她觉得自己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余光瞥见有镜头拍摄过来,舒韵下意识地?低头。
她不敢看录像中的自己,不敢看镜头里的自己,就像她还是不敢看那次运动会的合影照片。
她讨厌毕业季一定要在夏天,阳光下她最后存下的回忆留影也是那个,因为脸红所以胆怯不敢看摄像头的自己。
样子肯定不好看。
躲一躲吧。
她该结束工作了,黎漾前天也抵达了梁柏庭身边,其他工作有黎漾接手,舒韵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
舒韵摸到了商场A座的洗手间,因为隔了五百米同层还有一个洗手间,这?里几乎没人。
她找到最里面的隔间钻进去,上?学时候就有这?破习惯,犯困的时候跑到厕所隔间里,发会呆听着水声就又不困了。长?大上?班后,去公司隔间,铺着纸巾坐在马桶盖上?,坐着摸鱼都能摸上?好一会。
她本人对厕所好似有着特殊的感情。
或者说,对这?样封闭狭小的空间更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