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转念一想,如果地点是在家里的话,绝对绕不开织田作抚养的五个孩子。
太宰和那几个孩子还算熟悉,也许可以帮忙压一下维持好印象。
况且,他也非常地好奇那位“四季女士”。
太宰治对这位女士的探究欲,在当日织田作回复“不想知道”时就告一段落。
不主动探究彼此的隐私,或许是黑手党的共识。
到了现在,就有一种拆盲盒的快乐。
他心情愉悦地抵达织田作的新家。
织田作在一楼的厨房忙碌,太宰治闻到螃蟹的香味,就进了厨房和他搭话。
从厨房的窗口向外,可以看到门口的庭院,停下了一辆熟悉的机车……?
太宰治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
坐在前面的,是头戴头盔与护目镜的女性,跨腿从车上下来。
在她身后,褚发蓝眼的小矮子摘下头盔,晃了晃头发,耳骨上的蛇耳钉迎光闪烁。
笑容僵住。
好晦气!一定是看错了!
再看一眼,和小矮子对上视线了!
中原中也几乎是立即就跳了下来,太宰治唰的移开视线,看向织田作:“织田作的客人应该不是夫人吧?”
织田作凝视他。
太宰治笑容勉强:“不会吧,不会吧?世界不会这么小吧?”
织田作凝视他。
太宰治:“……”
话音落下时,女性也随之摘下头盔,银白的长发纷纷扬扬地落下来,被日光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边。
她看过来,太宰治立即像是烫到一样收回了视线。
织田作平静地看着他:“太宰,你不高兴吗?”
“……嗯?只是。”太宰治慢吞吞说,“没想到‘果真如此’而已。”
“织田作也是,这件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织田作迟疑了一下:“我以为你知道的。”
所以,才会求助太宰。
因为他是距离初桃最近的人。
现在看来,太宰只是早有猜测,却没有落实而已。
织田作虚心求问:“如果早点告诉你,会有什么不一样吗?”
太宰治撇嘴:“织田作是知道了四季女士是夫人,还想要和她结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