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伤口有些疼,你帮我脱一下衣服就行。”
脱……脱衣服?!这和帮他洗澡有什么区别?
难道是一个能摸,一个不能摸?
周景仪手打着扇子往脸上扇风。
伦敦这鬼天气,真热。
谢津渡知道她误会了,连忙解释:“上衣……上衣就行,胳膊抬不起来”
周景仪扯了下嘴角说:“行吧。”
她在客厅等了他几分钟,谢津渡抱着干净衣服去了浴室。
她咬着唇瓣,压下诡异的冲动,款步跟进去。
谢津渡低头一粒粒解开衬衫纽扣,周景仪尽量不去看,但还是避无可避瞄了一眼他的胸肌。
啧,还挺有料的,应该经常健身房。
好烦,比白月光的脸更杀人的是白月光的肉体。
这时,他垂下手臂说:“好了。”
周景仪呼了口气,走过来,她忽略眼前的男色,握住他的袖口一点点往下拽。
“一会儿能再帮我穿一下吗?”
“哦,行……”好烦,她干嘛要答应?
浴室门上锁,周景仪坐在客厅沙发上等他洗澡。
度秒如年,她看了三次手表。
手机突然进了一条消息,李江川发来的:月月,你生日快到了,啥时候回来?
她回:还有点工作上的事。
“是工作上的事还是舍不得谢津渡啊?”这句是语音气泡。
周景仪打字回复:当然是工作上的事,你别胡说八道。
“怎么样啊?跟哥说说,谢津渡是不是很好泡?”李江川贱兮兮地问。
与此同时,浴室的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