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嘟囔:“可是爸爸和妈妈也是躺在一个被窝里睡觉啊。”
“不一样。”
她掀开眼皮,凑过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强调:“我们是订过娃娃亲的,以后就是和爸爸妈妈一样。”
起床后,周迟喻差点拎着谢津渡出门打架。
第二年除夕,谢津渡房间里多了一张粉红色的小床,一看就知道是给她准备的。
她不愿意一个人睡,一会儿嫌床单图案丑,一会儿嫌被窝冷。
房间里开着空调,并不多冷。周迟喻说她娇气,谢津渡默默脱掉鞋袜帮她焐起了被窝。她故意在被子使坏,踩踩他的脚背,用脚趾挠他痒痒。
周迟喻发现了总要骂谢津渡,谢津渡任由他骂从不回嘴。
仨人进入青春期后,谢母做主将小床移去了客房。
谢津渡依旧会帮她焐被窝,只是不再钻被窝,改用了电热毯。
被子里热意足够,但她并不满意。太没诚意了!
有一次,她故意拔掉电插座,将谢津渡堵在房间里:“我要你替我焐被窝,不许用电热毯。”
“不行的,我们都长大了……”
“以前可以,现在为什么不行?我又不吃你。”
谢津渡最终妥协,帮她焐了被窝,离开房间时他脸蛋儿红透,出门挨了周迟喻两拳。
再大一点,周围有人开始偷偷早恋,谢津渡连话都不敢和她多说,有意与她保持着男女之间应有的距离。
偶尔听见她说“娃娃亲”的言论,他也总是羞羞答答。
同龄的男生畅谈美女、对各种事情好奇时,他从不参与,有人嘲笑他以后连老婆的手都不敢碰。
那样纯洁的谢津渡,今天居然和她说,可以被她泡。
周景仪叹了声气:“哎,不想这些了。”
次日,她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天气难得放晴,酒店客房服务太慢,她穿戴整齐去了餐厅。
英式午餐一如既往的难以下咽。
真恨不得立马订机票回国!
想想也确实可以回国了,不过在那之前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处理——拯救谢津渡公司的债务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