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结束,谢津渡换了身衣服,陪周景仪去他名下那家叫DREAMINGCAR的科技公司。
看完财务报表后,她有点头疼,这公司简直是距离倒闭不远了。
要救他这公司还真挺费钱的。
她是个商人,如今全球经济下行,赔本的买卖她一点也不想沾。
她避开谢津渡,去楼顶的露台,给赵文丽电话。
赵文丽听说情况后,立马让人给她打了钱。
周景仪十分不理解:“妈,谢家是不是救过你的命啊?”
“没有啊。”
“那就是替你顶过什么罪?”
“胡说八道。”
“那你干嘛还给他花那么多钱?咱家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一直给他花啊?”
“你这孩子……津渡不也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周景仪哼了哼:“那是以前……我和他早就绝交了。”
“能帮就帮帮,等他公司好起来,钱自然会还回来。我答应他妈妈要照顾他,总不能食言,人总要讲点情义不是?而且,早两年,他妈妈也生病去世了。你没看到那时候的津渡,他……”
赵文丽说到这里,忽然止住了。
“他当时怎么了?”周景仪追问。
“没怎么,就是伤心过度,”赵文丽吸了吸鼻子,绕开了这个话题,“我总归和他妈妈相识一场。”
话说到这一步,周景仪也决定不再坚持。
算了,帮就帮吧,大不了她之后再多谈两单大生意,把这个窟窿补上。
总觉得她妈还有什么事瞒着没说……
关于谢津渡的事,她也不想做过多探究。等这边事情结束,应该也不会再见面了。
这里距离伦敦塔桥不远,风景秀丽。她点了支烟,靠着栏杆晒了会儿太阳,身后的玻璃门被人敲响了。
周景仪转身,见谢津渡站在那里,风吹散了他额间的短发,他的脸掩映在半明半昧的光影里,竟有几分青葱的少年气。
“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晚饭,顺便答谢一下你。”他说。
吃饭?答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