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也说过,谢津渡有随时恢复记忆的可能,她便没与他多做深究。也许,他只是想起一些记忆碎片。
见她不生气,谢津渡试探性的说:“我挺想恢复和你我有关的记忆的。”
“我不期待。”她绷着脸,看起来不太高兴。
他要是真恢复记忆了,她泡他就膈应了。
谢津渡从她眼神里读到了这些信息。
“走吧,这里快要关门了。”她说。
气温降至冰点,比下午过来时更冷。
两人穿过大草坪,到了一家转角餐厅,他们在那里排队买了热饮和甜馅饼。
馅饼很脆,刚吃一口还挺不错,越吃越腻。
这边好吃的中餐厅凤毛麟角,或许是为了迎合当地人的胃口,有种广东人做湖南菜的寡淡。
她想起中午在他家吃的午餐,不由地心生一计。
“馅饼好难吃啊,一点儿也比不上你做的午餐。”
谢津渡很懂事地提议:“那要不去我家吃晚饭,我可以再做别的给你吃。”
她就在等他这句话呢。
谢津渡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时,周景仪撑着下巴暗暗叹气。
长得帅、身材好、懂事、厨艺好、会照顾人……唯一的缺点是他叫谢津渡。
脑子里的天使和恶魔在打架。
恶魔说:“他又没有谢津渡的记忆,怕什么。”
天使说:“万一他记忆恢复了呢。”
恶魔又说:“钱都给过了,享受服务天经地义。”
是啊,钱都给了,天经地义。
没啥可焦虑的,他要是恢复了记忆,她立马甩了他不就行了。
谢津渡端着肉丸虾仁菌菇汤过来,她心安理得地喝了两口汤。
太好喝了,舌头都要鲜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