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脏辫男结束了演奏
周景仪不紧不慢地走到电子琴前。
有人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同样的吉他起调,同样的一会儿吉他,一会儿键盘,她动作熟练,没有丝毫犹豫,身体跟着节拍轻轻摇摆。全程不像是在和人对战,倒是像在享受音乐本身。
更加令人瞠目结舌的是,她竟然一个音也没弹错!
脏辫男的脸色,由白转红再转青,输赢已成定局。
周景仪把借来的吉他还回去,信步走到脏辫男面前。
“抱歉,你的奖金就归我了。记住,下次别再把中国人认成日本人。”
脏辫男下颌绷紧,脸部肌肉剧烈扭曲,鼻孔张大一掀一掀地往外吐着粗气,眼睛憎恶地看向她。还没有人敢抢这么抢他的钱,那是他的钱!
“去死吧,臭女人!”他举起手里的吉他狠狠砸过来——
谢津渡是第一个察觉到不对劲的。
他本能冲上前,一把将周景仪护在怀里。
冲着她脑袋击打过来的吉他,落到了他后背上。
砰——
很重的声响,电吉他霎时间分离断成了两节。
满座哗然。
脏辫男见没打到她,还欲二次行凶,谢津渡微侧过身体,握住对方手臂,用力往回一扭——
咔咔两声,仿佛有什么清脆地断裂了。
脏辫男抱着胳膊,撕心裂肺地哀嚎。
谢津渡将周景仪搂至一边,抖开手里的外套将她包裹进去,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声征询:“不玩了,回去好吗?”
她吓得不轻,靠在他胸口,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
他不再管酒吧里的事,抱起她,大步往外走。
有人追上来问:“奖金你们不要了吗?”
那可是七万多英镑,折合人民币七十多万,多少人今晚来这里都是为了钱。
谢津渡略停下脚步,朝身后说:“留着请大家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