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练了很久吧?”
“……”
“凹下腹肌给我玩玩儿。”
“……”
她身体往下挪了挪,张嘴在他锁骨咬了一口,他僵在那里,后背冒上来层层叠叠的汗意。
有点疼,但是她的嘴唇又很软,咬他的时候,濡湿的触感擦在心口,像是柔软的布丁。
半晌,她从被子里蹭上来,闭上眼睛吻住了他的唇,冰凉的小腿贴上他的膝盖。
他喘着气,胸口起伏。
“你会不会做那件事?”她忽然问。
“做什么?”他吞咽着嗓子,喉结滚落。
她凑到他耳旁,轻轻说出两个字。
谢津渡脸色通红,既惊讶于她的大胆,又期盼她的亲近。
他心里清楚,只有完完全全属于她,才有可能一直做她的裙下臣。
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
唯一乞求她爱自己的机会。
那一刻,他只想虔诚地呈上自己的所有,像一朵春花坦然迎接它的蜜蜂。
他没有说自己会不会,只是摸了摸她的眉毛,凑近了,反扣住她的指尖,一点点吻她,从眼睛到鼻尖再到唇瓣、下巴、耳朵……
一阵窸窣声响过后,他把自己埋进了被褥。
“谢……谢津渡……”她紧张地咬着手指,颤栗起来。
两人出了许多汗,被子里热意翻涌,像是大雨来之前闷热的午后。
他从里面探出头来,摸了摸她红艳的嘴唇问:“还要不要继续?”
“会不会痛?”
“我轻点儿。”他摸了摸她的头发安抚。
轻是轻不了的,根本忍不住。
期间她连着骂了他好几句脏话,最多的就是那句“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