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顿，按云叙的脑回路又补了一句：“就当后面有人在追债那样。”
云叙理解了，两人又下到底层，秦翡跟在他后面，第一遍视频是跟拍视角，然后秦翡就发现云叙是真的不需要楼梯，一楼至二楼相对完好的两条楼道，他直接撑上扶手杆两段攀跃，就省略了百分之八十的阶梯到达二层，三楼更简单，因为三楼没建完，天花板空缺处很多，云叙借墙和一条承重柱反复横蹬了两下就攀住了三楼的垂斜的一条管道，然后翻身而上。
等他到达五楼的时候，秦翡还在三楼。
秦翡：“……”
于是云叙又跑了两三遍，秦翡分别站在某层合适的位置拍摄，等顶楼那一层时，秦翡把一罐气泡水放在台边，叮嘱他：“这次你上来后，就打开饮料喝——喝大口一点，最好洒出来。”
云叙点点头，按第一次那样，从四楼一跃而上，左臂扣住地台，一个反撑便坐至楼顶，他拿过一旁摆放的饮品，单手扣开，仰头饮灌。
汽水顺着他的下巴滚落，流经喉结，流进衣衫，和汗水一起，让那件运动衫的前襟紧贴在起伏的胸膛。
他也是真渴了。
毕竟连跑了五遍。
秦翡在屏幕后面两眼放光。
等云叙喝完，他按下结束键，飞扑上去暴风夸夸：“云叙你也太厉害了吧？!你怎么这么会跑？有没有人说过你躲债的样子很帅？!”
云叙：“……”
他往旁边偏了偏，身上汗，怕沾到秦翡。
秦翡完全没察觉云叙的“体贴”，他一把勾住云叙的肩膀和他一起看视频。
“需要剪辑拼贴一下，哎呀但其实每段都很帅，可惜我跟不上你不然一镜到底效果更好。”
“赚了赚了，这个商家赚死了。”
“算了，也算他眼光好，率先发现我们小云又又，活该他赚。”
秦翡已经完全沉浸在由云叙的硬水平拔高出的他的拍摄效果里了。
云叙则处于一种秦翡自夸时他搭个腔，秦翡夸他时他沉默。
……因为秦翡夸人真的很夸张很肉麻。
等秦翡美够了，两人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云叙这身衣服已经被他的汗水打湿过，不可能再脱给秦翡，秦翡显然也不在意一两套衣服。
他抱着剩下的衣服，在分别的路口朝云叙挥挥手：“等我回去剪好发给你看。”
“准备好收款账户吧又又！”
秦翡笑得意气风发，仿佛不是云叙的视频即将发布，而是他的公司即将上市。
“我有预感……”他收敛了一点笑容，但颊边的酒窝依旧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