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参见马克思:《大纲》,尼克劳斯译,85页,纽约,1973。也可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26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译者注
[5]参见马克思:《大纲》,尼克劳斯译,87页,纽约,1973。也可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28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译者注
[6]参见马克思:《大纲》,尼克劳斯译,311页,纽约,1973。也可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256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译者注
[7]参见马克思:《大纲》,尼克劳斯译,274、298页,纽约,1973。也可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232、255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译者注
[8]参见马克思:《大纲》,尼克劳斯译,296页,纽约,1973。也可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253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译者注
[9]参见马克思:《大纲》,尼克劳斯译,300页,纽约,1973。也可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258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译者注
[10]参见马克思:《大纲》,尼克劳斯译,360页,纽约,1973。也可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328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译者注
[11]Aristotle,Physics,193a12-17。可参见[古希腊]亚里士多德:《物理学》,徐开来译,29页,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译者注
[12]Aristotle,Metaphysics,1014b27-82。可参见[古希腊]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苗力田译,89页,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译者注
[13]参见马克思:《大纲》,尼克劳斯译,362页,纽约,1973。也可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329~330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译者注
[14]尽管异化这一术语已经在多个方面——在马克思的研究和更为一般的论述中——被广泛地使用了,但是很清楚的是,马克思在《大纲》中对异化的使用是非常明确的。他用异化来指从根本上来说体现了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特征的特殊统治方式。尽管在马克思的分析中,前资本主义社会也有统治,但严格地讲,前资本主义社会没有异化,因为异化劳动的前提条件的存在还不是社会整体的特征。正如我在本书中所表明的,这些前提条件基本上都是自由劳动的存在物和从生产的客观条件中分离出来的劳动。我可以表明,异化这样一个政治经济学的概念也存在于马克思早期的《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然而,在这些手稿和《大纲》中,异化概念并不是在还原意义上被解释的,而是代表了体系哲学与政治经济学的综合。
[15]参见马克思:《大纲》,尼克劳斯译,247页,纽约,1973。也可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202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译者注
[16]以扫:据《圣经》传说,是族长以撒的孪生儿子中的长子。——译者注
[17]参见马克思:《大纲》,尼克劳斯译,307页,纽约,1973。也可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266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译者注
[18]参见马克思:《大纲》,尼克劳斯译,308页,纽约,1973。也可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267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译者注
[19]参见马克思:《大纲》,尼克劳斯译,693页,纽约,1973。也可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1卷,91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8。——译者注
[20]这表明了马克思与亚里士多德之间的一个重要区别。马克思把对象化过程或生产过程看作是通过特定社会关系改变对象的过程。因此,对象化是包括制造和社会互动两者在内的一种活动,或在亚里士多德的意义上,包括创制(poiesis,希腊语名词,阴性,单数,意义为制作、创制。——译者注)和实践。相比而言,亚里士多德把生产或物的制造活动与社会的相互作用分开对待。因此,他认为这两种活动模式需要两门单独的科学。
[21]参见马克思:《大纲》,尼克劳斯译,243页,纽约,1973。也可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197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译者注
[22]参见马克思:《大纲》,尼克劳斯译,243页,纽约,1973。也可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198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译者注
[23]在其他著作中,马克思把这个描述为“生产的社会化”。
[24]参见马克思:《大纲》,尼克劳斯译,361页,纽约,1973。也可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329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译者注
[25]参见马克思:《大纲》,尼克劳斯译,360~361页,纽约,1973。也可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328~329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译者注
[26]参见马克思:《大纲》,尼克劳斯译,361~362页,纽约,1973。也可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329~330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译者注
[27]J。哈贝马斯在《知识与人类兴趣》(KnowledgeandHumas)第二章讨论过康德的作为一种意识活动的综合概念和马克思的作为一种实践的综合活动的劳动概念之间的关系。
[28]Aristotle,Physics,217b33-218a3。可参见[古希腊]亚里士多德:《物理学》,徐开来译,109页,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译者注
[29]参见马克思:《大纲》,尼克劳斯译,173页,纽约,1973。也可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123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译者注
[30]参见马克思:《大纲》,尼克劳斯译,399页,纽约,1973。也可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377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译者注
[31]参见马克思:《大纲》,尼克劳斯译,692页,纽约,1973。也可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1卷,90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8。——译者注
[32]参见马克思:《大纲》,尼克劳斯译,701页,纽约,1973。也可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1卷,96~97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8。——译者注
[33]参见马克思:《大纲》,尼克劳斯译,708页,纽约,1973。也可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1卷,103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8。——译者注
[34]参见马克思:《大纲》,尼克劳斯译,708页,纽约,1973。也可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1卷,104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8。——译者注
[35]参见马克思:《大纲》,尼克劳斯译,325页,纽约,1973。也可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286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译者注
[36]参见马克思:《大纲》,尼克劳斯译,611页,纽约,1973。也可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615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译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