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体说起来还真是神奇,没确认怀孕前陈蕴并没有任何不舒服,拿到报告后才几天时间,嘴巴里就开始觉得没味儿,昨天晚上硬是嚼了两颗花椒才睡下去。
一大锅飘满花椒和辣椒的水煮鱼陈蕴从早上起床就在惦记的晚饭,今天说什么都要吃进嘴里。
“路上慢点。”高明笑着摇头。
“……”
晃晃悠悠地提着条没了动静的花鲢鱼从菜站回到家,瓦工师傅果然已经结完工钱离开了。
高明和李护国站蹲在门口砌高门槛。
“陈蕴回来了!”
“你们两口子怎么那么早?”
高明应该没有那么快就去叫了李护国两口子折回来。
“早上在厂门口遇到个大爷卖鱼,说是水库的鱼……你也买了鱼!”
软秋坐在门口乘凉,刚指了指旁边的搪瓷盆,扭脸就瞧见陈蕴也提着条鱼。
同样的花鲢鱼,连个头都差不多大。
“今晚咱们得敞开了肚皮吃。”
“你家把门槛加高干什么?”
屋檐加宽能遮挡太阳,坐在屋檐下不像以前那样阳光直射屋里,凉快了不少。
就是加高门槛这事,怎么想都觉得多此一举。
“挡沙,挡雨。”陈蕴把鱼放进盆里,也跟着坐到旁边:“前几天一打开门就能从门口扫出一撮箕尘土,连门都不敢开。”
“挡沙倒是说得过去。”软秋抬头看看湛蓝无云的天:“今年天应该旱得很,听隔壁老张婶说往年这时候已经下过两场春雨,地里的庄稼苗都有小腿高了,今年他们大队还得去挑水浇苗。”
“管他呢!早弄早安心。”
“那倒是,你看……那家屋顶瓦片都断了,要是来场大暴雨肯定得漏雨。”
陈蕴也抬头往对面看,郑文家靠近屋檐处的瓦片确实裂了好多片。
“上回搭二楼铁架子磕碎了,舍不得出钱换新瓦,就将就用着。”陈蕴看了看说道。
焊工师傅给郑文白干几天钱没拿着倒赔了五元瓦片钱,结果碎瓦连换都没换。
就在这时,从小桥那边晃晃悠悠走来个人。
来人个子不高,眉毛淡得几乎看不见,稀稀拉拉几根头发杂乱无章地趴在头顶上,显得下方那双眼睛特别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