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老虎”
陈蕴火气噌地一下子冒了起来,目光扫过柳海潮红难看的脸。
“那也比你这个只会满嘴喷粪的赖皮狗强,老虎最少吃得那也是山珍野味,不像你……一张嘴只会去人家门口要饭吃。”
“还真当李红娟大姐欢迎你这个专爱在烂菜堆里拱食的老鼠?咱们这片谁不知道你没钱了就死皮赖脸往这边跑,还真当自己是一家之主呢!真是笑死个人。”
“给点脸就分不清东南西北,有本事……有本事把你爱占便宜的老娘和姑娘都接自己宿舍住去,还搁这儿对人家品头论足,你算哪根葱!”
“怎么?想打人!”
噼里啪啦地一顿后完后陈蕴只觉整个人身心舒畅。
看柳海黑下脸嘴里骂骂咧咧地举起手,不退反进,单手叉腰直接走出小菜园子。
高明连忙丢下石灰刀亦步亦趋地跟在陈蕴身后。
“走,帮忙去。”软秋更是兴致勃勃地卷起袖子想要加入。
文化人爱讲道理,但说起来真没撒泼骂人听着舒服,对有些没皮没脸的人来说讲理就是对牛弹琴。
“大家都来看看,有男人要欺负我们妇女同志,大家都来评评理啊!”陈蕴越喊越得心应手,学着马老娘那样啪啪排起大腿当背景音。
高明扭头避开才弯了嘴角。
“我瞧瞧谁敢欺负我们妇女同志,我一会儿就告到妇女工会去。”马老娘加入。
“柳海。”
正下不来台时,柳家屋里的人总算恢复了听力,柳母推开自家窗子冷着脸冲柳海招手。
柳海从鼻孔中喷出声冷哼转身就走。
就见柳母抬抬下巴,用鄙夷的眼神斜着陈蕴:“别跟这些人浪费口水,小地方来的人就是上不得台面。”
柳家是里溪人,大城市来的看不起小城人士,愣是从没抬头看看自己什么样。
“多大的地方啊!”陈蕴夸张地皱起眉头,大拇指掐在食指尖高声挖苦:“大地方来的人就是讲究,家里厨房从不买任何东西,没有就问人家借,不借……不借就说你是小地方来的。”
噗嗤——
软秋忍了好一阵终于被陈蕴的表情逗笑,肩膀微颤到畅快地仰头大笑。
“大地方……小地方……哈哈哈……”
啪——
直到门使劲关上,软秋的笑依然没法轻易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