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觉得多辣啊!”陈蕴觉得,软秋也相当赞同地点头。
就在屋里几人大快朵颐时,小河边的树林正在狂风中狂舞,不少树枝都被吹断掉了一地。
雷声轰鸣,雨滴从乌云中坠下,砸得地面灰尘飞舞。
滂沱大雨下了一整夜。
陈蕴醒来时已经八点,屋外黑得还是和傍晚差不多,刷拉拉的雨声丝毫没有减小的趋势。
“还好今天不用上班。”
软秋顶着头乱糟糟的头发也在看窗外,雨水成帘模糊了窗外的景色。
“昨天买了不少菜回来。”
预感驱使之下,陈蕴买了整整一篮子的菜回来,就是想着下大雨没法出门。
“就用昨天的鱼汤煮面条吃。”
此时两人都还没太在意这场雨,软秋反而感叹着等这场大雨一停就能解决干旱问题。
等陈蕴下楼拉开窗帘,才惊觉这次的大雨不会那么简单。
雨声与雷声交织,陈蕴打开屋门往外看,立刻被淹得只剩个桥面的大雨吓了跳。
高明今天有运输任务,早早就已经冒雨出了门,沙发上只剩下折得整整齐齐的被子。
“陈蕴你看。”
软秋一声惊呼,指着高处不时往下移动的山坡,嘴唇都有些颤抖起来。
这才一整夜雨,被大面积砍伐过树木的山已经开始出现滑坡。
而比起远处那座小山,红日机械厂所在的山更是水土流失严重,厂子周围已经没有超过小腿粗的树。
“值钱的东西都带身上了吗?”陈蕴忽然转头问软秋。
她点点头后,神色凝重地继说道:“我们这几天就睡楼下,包里的东西也别离身。”
许是看见陈蕴家开了门,斜对面的马老娘家突然也拉开了门。
可只是短短几秒,就又立刻关了起来。
他们家只换了瓦片没有加屋檐,一开门雨就跟盆倒似的往屋里灌。
窗户打开条缝,马老娘几乎用吼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