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搭建二楼时特意在一楼加了两根木柱子,眼下倒是不用担心墙壁的承重问题。
匆匆吃完饭,两人连衣服都没顾得上换就又冲进了雨幕。
临走前高明叮嘱陈蕴要是见势不对就赶紧从小路出去,他们早上出去的时候已经用石块割出了条路。
至于没时间搬上二楼的家具和蜂窝煤,不要觉得可惜。
陈蕴点头答应,目送两人离开的目光中满是担忧。
“你坐着,我把蜂窝煤搬上去。”
软秋直到这时才知道陈蕴怀了孕,屋门一关就决定慢慢把墙角的蜂窝煤全搬到二楼楼梯口堆着。
要是没有蜂窝煤,他们连口热的都吃不上。
叩叩叩——
雨夜中敲门声变得模糊不清,加上陈蕴担心高明有些走神,根本没听到。
随后屋外的人改为敲窗子。
“谁啊?”
“小陈妹子是我。”
“马大娘?”
陈蕴赶忙打开门,马老娘和马志刚都在门外,母子俩披着蓑衣,下半身裤脚卷到了膝盖。
“是不是煤用完了?”
看到马老娘不好意思地表情陈蕴就猜到。
“我不是为这个事找你。”马老娘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翠芬有点发烧,我家里没有药,想问问你家里有没有退烧药?”
马翠芬早上出门拿蜂窝煤淋了雨,下午就开始发烧,土法子没效只能来问问陈蕴。
“等着我去拿。”
陈蕴屋里确实备着几样基本药物。
要是平时陈蕴会拿银翘解毒片给马老娘,不过眼下情况特殊,明天搞不好要冒雨撤离,所以拿出安乃近交给马老娘。
“先吃这个,一片就够。”
“好。”马老娘把药交给马志刚:“我和小陈妹子说两句话,你先回。”
“大娘不来找我,我还要上你家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