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从眼眶中奔涌而出,软秋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你……不需要跟新婚丈夫商量之后再做决定?”
安静良久后听筒那邊陈蕴忽然说了句讓软秋有些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丈夫?”
“……”
陈蕴短暂沉默后语气忽然激动起来,接着把上周几乎每天两次的电话內容统统讲给软秋听。
接电话的老头一开始虽然不耐烦但好歹还会应付陈蕴几句。
可到后来直接吼陈蕴不要再打电话来骚扰他儿媳妇,软秋是他们家的人,儿子不同意儿媳妇就哪都去不了。
软秋听得眸色暗了又暗,胸膛里熊熊燃烧的愤怒一直蔓延到眼底,烧得眼睛通红滚烫。
“我没结婚,我知道接电话的是谁,我跟他们一家没有任何关系……”
软秋很坚定地回答道,匆匆解释完就掛了电话说要去处理这件事。
电话掛断,软秋又重新拨出了一个电话号码。
“刘總,我同意你收购服装厂,但是有个条件……”
电话原来是软秋服装厂辦公室的座机,而冒充她公公的老头其实只是制衣厂副厂长陈亮的父亲。
提起这一家子软秋就滿肚子怒火。
陈亮是服装厂老员工,当初接手厂子时软秋花重金聘他当副厂长管理制衣车间的运作。
结果人倒好,不知从哪打听到软秋離异,就悄摸着把主意打到来了她身上。
算盤打得就是把软秋娶进门后服装厂也就成了他们陈家的东西。
癞蛤蟆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什么德性就敢做白日梦!
就算陈亮他爸没骗陈蕴,软秋也已经决定赶完手头急需交付的订单后就好好收拾一下这家子再统统开除。
结果还没动手,陈家人又将软秋的怒火推到了新高度。
“我愿意以第一次谈判时出的价格把厂子卖给你,但我希望以后整个广市服装厂再没有陈亮的立足之地,刘總要是答应的话今天下午就能签合同。”
“为什么……不怕刘总笑话,这陈亮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成,到处坏我名声……涉及我儿子的事已经触及底线,我相信刘总应该能体谅。”
“那我可真是谢谢刘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