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没睡吗?”秋蘅先一步开口。
薛寒默默后退一步:“昨夜全城搜捕,许多人都顾不上睡。”
“抓不到刺客,要吃挂落吧?”
薛寒笑笑:“刺客藏身乐华楼,要是受罚,也是殿前司首当其冲,放心吧。”
“嗯。”
“阿蘅。”薛寒低低喊了一声,在这样的地方不适合多言,“辛苦了。”
秋蘅抬手摘下落在薛寒头上的红色纸屑,是爆竹燃放后的爆竹红。
“我还好,你也不要太辛苦。”
薛寒见她眼中笑意轻松,心情也跟着放松了。
他一直担心阿蘅会因为杀了虞贵妃痛苦自责。
“走了,家父要等急了。”
秋三老爷见一个个贵女出来,确实有些着急,好不容易看到秋蘅刚要招手,就看到女儿停下,和一个男人聊起来。
仔细看一眼。
哦,是全京城都知道是两情相悦的一对儿,却迟迟不来提亲的那个姓薛的。
蘅儿在干什么?摸那小子的头?
秋三老爷震惊中,秋蘅走了过来。
“父亲久等了。”
秋三老爷瞬间把对薛寒的不满抛到脑后,眼里只剩女儿:“蘅儿累了吧,快上车。昨晚受了那么大惊吓,今日一大早又被叫到衙门来,谁能想到御街上还能出事,世道这么乱了么……”
秋蘅回到伯府,知道老夫人等着,直接去了千松堂,发现永清伯也在。
“祖父,祖母。”
老夫人一见孙女那张平平静静的脸,下意识端起茶喝了一口,随后放下,又端起来喝了一口。
永清伯没察觉,也不在意老夫人的异样,迫不及待问起秋蘅去了衙门后的情况。
秋蘅颇有耐心说了。
永清伯摸着胡子,啧了一声:“这么仔细盘问下来,都没查出有嫌疑的?”
秋蘅微笑:“暂时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