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阴凉的地方,就可以慢慢降温。”
她上一世查过太多关于北大荒的信息,可以说比黑省人还更了解黑省。
说到这个也是张口就来。
谢逸嗯了声,觉得她也挺有书呆子气质的,这点像她爸爸。
但是那种灵秀柔美的感觉,又像她妈妈。
“把鞋脱下来。”他忽然道。
乔清清觉得莫名其妙,“干嘛?”
谢逸没解释,只是催促,“快点儿。”
乔清清只得犹豫着把鞋子脱了,然后一头雾水看着谢逸拎着那双沾满了发臭软泥的胶鞋走开。
约摸过去20分钟,谢逸回来,又把鞋子放在她面前。
“穿上走了。”
乔清清这才看见鞋子被他拿去洗得很干净。
来了北大荒以后,乔清清基本是两双一模一样的胶鞋换洗着穿,各种爬坡上山过沼泽,现在鞋底多处脱胶,已经很破了。
穿上鞋,感觉把鞋底软泥都清掉以后,确实好走了许多。
她挠了挠头发,“谢谢。”
谢逸哼了声,“要谢我,拿点儿实际行动啊。”
乔清清想了想,“你口渴不,我给你倒杯水。”
谢逸瞥了她一眼,“你就会这个?再想想。”
乔清清苦着脸,“想不到。”
谢逸起身走了,“那就先欠着。”
又足足走了两个钟头,乌木农场总算遥遥在望。
这时已经快要正中午12点,乔清清大大松了一口气。
穿过大片的翠绿的农田,两人来到一排瓦房,谢逸走到其中一间门口,拿出钥匙开了门。
这是一个布置很简单的单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