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清知道她急于报恩的心理,也就不推辞,大方道,“好啊。”
于是坐在仓库的火墙边上,让吴霞给她左搓右搓20多分钟。
这个确实不方便给自己搓。
而且吴霞手法娴熟,力道适中,会不断刺激穴位,着实舒服。
还得是同行啊。
“海青现在情况怎么样?”乔清清问。
吴霞道,“说有些头晕,这种陈年旧伤,我也不敢马虎,这两天都让他在家里躺着休息。”
乔清清道,“我上次出去,买了几本书,都是很简单的识字和算数,本来是想给心丫头的,一直没机会,不如你拿去给海青看看。”
“你让他一直在床上躺着,他也无聊,时间长了说不定胡思乱想呢,给他找点事做,没准还好得快些,就是注意千万别乱跑动。”
吴霞用力点头。
她心里已经感激麻了,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可怎么办呢,她现在啥也没有,就算想回报,也什么都拿不出来。
乔清清怕她又哭了,连忙道,“那我把书拿给海青,顺便也帮他看看。”
吴霞抹了下眼角,“好。”
乔清清回了趟工作间,假装从里头拿了几本书,一个本子,两支铅笔,往吴霞家里去。
农村人白天不锁门,吴霞家是土坯房,挂着个玉米叶编的厚帘子。
乔清清喊了声:“海青在吗?”
喊完便直接走了进去。
崔海青正坐在炕上,见到是她,连忙想坐起来,还叫了一声,“乔姐。”
乔清清挥手示意他别乱动,冲他笑了笑,“你还记得我?”
崔海青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脸,“记得的,你,还有陈婶,方姐,我都记得,只是……最近你们的样子,才在我脑中有了清晰的模样。”
“以前,我觉得你们脸上都笼罩着一层雾,只能看个轮廓,却记不住样子。”
乔清清拉了张凳子,到他身边坐下,“把手伸出来,我也给你看看。”
崔海青很听话的照做。
乔清清给他探脉,倒没摸出来有什么不对,只是稍微有点营养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