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逸想想就觉得很有趣。
他看着乔清清埋头忙活,眼神异常专注。
她就这样。
有次全神贯注在看着手,衣扣被他全解了都没察觉,专注力也有点太强了。
有时候像不解风情的书呆子,有时候又鬼精的很。
谢逸有时想,她其实应该在京城开个医馆。
她一定能帮助很多的人,成为一时风云人物。
让她在这小屯子里确实是太浪费了。
可她这种有严重思想问题的人,一但飞出去,交很多朋友怎么办?
外面的恶狼可多得很。
谢逸被自己的的想法给气到了,然后越想越气,气不打一处来。
乔清清给他敷完药膏,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你干嘛呢,一个人在那不高兴什么?”
谢逸闷闷的说,“没什么。”
“今天这几个地方刺痛还厉害吗。”乔清清摸着他的手。
“好多了。”谢逸觉得好奇,“你到底怎么治好的?”
“还没好呢,只是第一阶段差不多了。”乔清清收拾一桌子的银针,“要好全乎不可能,但是能让你恢复手指的基本灵活度,且不留下后遗症。”
“已经挺灵活了。”他手指弯了几下,证明给她看。
乔清清笑了笑,对自己的治疗效果也挺满意,“恭喜你,生活方便了一点。”
“那我要给你很多钱。”谢逸看着她,“你不知道,我奶奶那时候找了一个老头过来,架子大的很,折腾了我半个月,一点用都没有。”
对这点,乔清清可不谦虚,“确实,你要不是遇上我,这伤再过几年不可能好了。”
手臂的神经实在太错综复杂了。
就是全世界最厉害的神经外科专家也拿这种损伤没有办法,这是事实。
乔清清道治疗办法简单粗暴,用针灸刺激伤处,用最好的血参泡灵泉不间断的敷上去,刺激活性,让受损的地方再生,也包括受损的神经。
这不是只有医术就能办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