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妈,她过完春节就要回京城,在大院里转几转,肯定有人想买,这个机会可别错过了。”
他一个劲用做生意诱惑乔清清。
……也确实诱惑到了。
乔清清看四下无人,跟他走了进去。
来过几次,她知道谢逸这间屋子专门砌了个土炉子,他几乎一直烧着炕,只是早上出门时会用湿煤把火压住。
等晚上回来,只需要用炉钩子捅一捅灰,再把插板全打开,火很就旺了,屋子很快就能暖和起来。
刚关好门,谢逸就拦腰把她抱起,像抱个玩偶熊一样在脑袋里揉了好几下,然后把她压在床上,脸埋在发间猛吸。
乔清清脸爆红,“喂,你是不是有点变态。”
谢逸鼻尖贴在她耳朵后面,吸着她身上的气味。
“你怎么这么香?擦什么了?”
“什么也没有。”乔清清双手去推他。
但人没推开,还被抓住双手,在她手上亲来亲去。
濡湿温热的感觉在掌心上,有些痒痒地轻触着,再慢慢亲到了手指。
乔清清一把捂住他的嘴。
严肃道:“你不是要问羽绒衣吗?”
谢逸把放开她,起身把那个包袱打开。
两件蓬松又挺括的羽绒衣就弹了出来。
谢逸只看了一眼,就分得出来哪一件是给妈妈的,哪一件又是给奶奶的。
他也很肯定,她们一定会很喜欢。
根本不需要他画蛇添足做什么销售员。
再把人哄过来,样子还是要装一下的,谢逸问她,“这是用什么布料做的?”
“是华达昵。”乔清清回答,“这种布料足够密实,也够挺括,其实,要是有又柔软又密实的布会更好,还能更轻便。”
乔清清侃侃而谈,“如果布料足够轻柔,那就会像真的穿了羽毛在身上,等我们的工业水平突破到那个时候,这种衣服就大家都可以穿了。”
“嗯,那很好。”谢逸看着她晶亮的眼睛,又随便问了几个问题。
扣子是用水牛角慢慢磨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