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是乔姐想办法让那女人离开,还同意的离婚。
妈妈经常说,虽然以前过得不好,但不应该太过仇恨,而是要多记住别人的好。
崔海青听她的。
正打算走,乔清清忽然掀开门帘,“海青,心丫头也在。”
杨蓉心一看到乔清清,口水就忍不住哗哗流下来,“乔姐,我妈今天在做年糕,可好吃了,你会做吗?”
乔清清对这大馋丫头也是有点没办法,“我没做过年糕,但等杀完年猪,我可以帮着一起做杀猪菜。”
说完,赶紧回到正题,她看向崔海青,“曾老师呢?”
崔海青指着旁边屋子,“老师在休息,应该没在睡觉,我刚才听见她还走动了几下。”
乔清清听了,颇为惊讶地多看了崔海青两眼。
不愧是神童,是个挺有洞察力的人。
和他说话的感觉,甚至跟大哥有几分相似,她太熟悉这感觉了。
也不多说,她往隔壁屋走。
这间屋也是杨蓉心的卧室,曾秋华现在肚子月份大了,久坐会不舒服,经常到她卧室去休息。
黑水屯的屋子,一到冬天就都挂着用干玉米叶编的这种厚帘子。
还是挺保暖的。
乔清清直接走进去,看到曾秋华正坐在炕边捶腿。
“腿怎么了?”乔清清问。
“小乔大夫。”曾秋华欣喜地看着她,“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事吗?”
打完招呼,她又主动回答,“我腿没什么,就是最近老容易麻,脚也有些肿,坐久了不是,躺久了也不是。”
“可能不适合北大荒的气候吧,我怀上一个的时候就没这样。”
乔清清看她的肚子,又仔细摸了摸,其实不算很大。
但确实形状有些尖。
胎位这个东西,不做个超声谁也不知道会怎么样,乔清清斟酌道:
“脚有些肿是正常的,跟气候关系不大,只是外头太冷,你总是猫在炕边不活动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