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清听完,微微皱眉,“那方芳都没钱了,她一个人留在公社可怎么办?”
这钱她肯定是要给方芳报销的。
怎么也是由卫生所的公账出,不可能用她的钱。
王小诚也很尴尬,“我身上没有钱,老孙借了4毛钱给她,不过她已经把招待所的费用交了,而且徐队长也挺照顾她的,应该没什么事。”
乔清清轻蹩的眉宇听到徐队长的名字时逐渐舒缓。
按王小诚说,买助产钳也是徐队长连夜带她去的,第二天还要带她办手续。
方芳怎么说也是黑水屯卫生所的人,徐队长为了弟弟一直在买他们的药,现在方芳一个人在那边,于情于理都会照顾一二。
她总算放了心,向王小诚问,“外面风雪大吗?”
“大!”王小诚心有余悸,“还得是老孙有经验,本来看着公社那边才刮了白毛风,天又阴得不行,随时都要大雪,我都不敢走的。但老孙说没事,天一亮就上路,结果还真没事。”
乔清清走到仓库门口往外看去。
不知不觉间,外头又是大雪,而且风特别大,风声呼啸狂暴,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觉得有些吓人。
陈丽萍过来叫她,“别站在这儿,吹着风不冷吗?”
乔清清关了门帘,从袋子里拿出助产钳。
出乎意料,是一把通体碳钢的大钳子,虽然比不了不锈钢,但也并不便宜。
在这年代的农村,碳钢制品并不多。
她摸了摸,表面很多生锈和氧化反应,不可能直接拿来用,需要处理一下,不然没法用。
想到要把这玩意伸进产道里,她都觉得有些发怵。
仓库里只有乔家人,乔清清跟妈妈打了个招呼,就拿着助产钳回到空间。
除锈倒是不难。
她找出盐酸,稍微稀释了一下,就直接把东西丢进去泡,她自己去种植区转了一圈。
等时间差不多,乔清清一挥手,让钳子飞出来,拿清水冲洗干净。
然后拿干布擦一擦,差不多就成了。
接下来是进行高压杀毒灭菌。
乔清清先泡酒精,再拿到厨房,直接上高压锅蒸了30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