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怜儿定定看他:“……你能杀得了他再说。”
“若你连姬家一个长老也杀不了,那与其和你结盟,不如我再多费些心,拉拢几个长老。”
“有道理。”裴栖鹤十分八卦地问他,“这个姬光林应当就是跟金龙鱼勾结的那个?他偷的照月轮?”
“不只是他。”姬怜儿看向身后姬家的长廊,远远望去,宛如蛰伏山中的庞然大物,“光一个人可没胆量偷姬家至宝,他不过是最先被推出来的那个。”
“也是。”裴栖鹤赞同点头,“但既然都找到了人,你们姬家内部居然不处理他?”
“把他送去虞风城就是处理的结果。”姬怜儿垂下眼,“但我不满意。”
“我要他的命。”
“哦——”裴栖鹤了然,“你要杀鸡儆猴。”
这个姬光林显然是个被推出来顶锅的,而且那些人想必也与他说好了,只是顶锅被送去虞风城,也不会真的重罚,根本不痛不痒。
而姬怜儿的意思也很直接,这人既然敢顶这个锅,就得把相应的惩罚也一起咽下去。
姬怜儿微微颔首:“你做得到吗?”
裴栖鹤笑得和善:“当然。”
姬怜儿看向他:“不问报酬?”
“不是有了这两样东西吗?”裴栖鹤颠了颠手中的剑和药,“对了,你这把剑……是从何而来?”
“拍卖场。”姬怜儿以为他是在意来历,“姬家没人见过。”
“这两样只是帮你的道具,刺杀姬家长老风险不低,你可以问我要别的。”
“哦——”裴栖鹤笑着掂了掂手中的剑,“那就先存着。”
他收起剑,跟他挥挥手告别。
姬怜儿拧起眉头:“存着?你不怕我赖账?”
裴栖鹤笑着回头:“我最会看人了,姬公子。”
“你那张脸写着——我帮你这一回,往后只要不伤及你妹妹,什么事你都会帮我。”
“盟友嘛,最适合互相帮着做些自己不方便动手的事了。”
姬怜儿默然片刻开口:“记得遮住面容,姬家有办法能重现场景。”
“还有别用自己的剑,剑修的剑是第二张脸,再好认不过。”
“知道知道。”裴栖鹤嬉皮笑脸,“杀人放火,找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