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姬怜儿应声，“幼鸟长大，想要从老家伙们手里争权夺利，总要有这一遭。”
他轻轻拍了拍姬玄月，“别怕。”
姬玄月与他并肩而立：“我才不怕呢。”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帮你和他们争。”
……
神仙境。
裴栖鹤抱着大包小包，总算愿意离开凡间市集，一起去天宫拜访。
他们踏虹桥而上，直奔天宫山门。
“原来是神华派的师兄弟。”天宫门口的小童也长得格外和气，眉间点了红点，看起来格外喜庆，“我们早已给几位留了房间，请随我来。”
“前几日神华派其他人已经先到了，就等几位了！”
萧羿脚步一顿，表情显得有些奇怪：“他、他们都到了？”
“那……持一剑尊来了吗？”
“持一剑尊没来。”小童笑呵呵地说，“这次是乐游长老带人来的。”
萧羿稍稍松了口气：“哦，没来啊。”
“是啊，掌门没来，但委托了我师父，说要是看见你，得好好试试你这家伙跑下山有多少长进。”
熟悉的声音响起，萧羿一怔，回头看过去。
许久不见的苏盼盼就在不远处站着，肩上还蹲着一只圆滚滚的狸花猫。
看见几人，她下意识露出一点笑意，但似乎想起了什么，又立刻板起了脸。
“这不是小师妹嘛。”裴栖鹤笑眯眯跟她打招呼，“好久不见啊！”
苏盼盼把头扭到一边：“哼！”
裴栖鹤挑眉，问萧羿：“你把她惹生气了？”
“怎么可能！”萧羿瞪他一眼，“我下山以后一直跟你们在一起啊！”
裴栖鹤理直气壮地插着腰：“但是我没惹啊！”
苏盼盼抱着猫，瞪着他们：“是你们三个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