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无意间抬眼，目光扫过前方喧闹的人群，却没有任何可以引起他注意的事物。
随即冷漠地收回视线，径直走向早已等候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空气中，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金酒余韵，很快消散在旧金山机场傍晚的风里。
出租车驶离机场，窗外的风景逐渐从开阔的机场高速变为城市街道。
喻安像是装了电池，刚才还因为舟车劳顿而蔫巴，这会儿已经满血复活，扒着车窗东张西望。
“哇！栖仔，这就是你每天生活的城市啊？看着不错嘛！”
沈栖看着他精力充沛的样子，忍不住笑：“嗯，还好，我住的片区比较安静，适合我。”
到了公寓楼下，喻安又是一阵大呼小叫：“可以啊栖仔！这地段不错啊，楼也挺新的！你小日子过得挺滋润！”
沈栖笑着刷开公寓门，侧身让喻安先进。
喻安像个检查官一样，匆忙换上鞋，就冲进去四处打量。
“哇！客厅好大！采光绝了！”
“厨房也好干净！你给我做饭吃吧！”
“阳台风景不错啊！这小区绿化真好……”
“床看起来挺舒服！晚上我和你睡？”
……
他里里外外转了个遍，最后瘫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发出满足的喟叹：“可以可以！我们栖仔把自己照顾得真好！比我想象中强多了！我还以为你会住在一个小破屋里天天啃面包呢！”
沈栖给他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自己也坐下来，眉眼弯弯：“哪有那么惨？虽然刚开始是有点难，但现在一切都走上正轨了，我跟你说的那位邻居太太人特别好，偶尔我还接点精算的活儿，收入还行。”
“真好。”
喻安盘腿坐起来，捧着水杯，认真地看着他，语气也正经了不少：“看到你这样，我就放心了，你都不知道，你走后那段时间我有多担心你，特别是姓程的发疯一样找你那会……哎呀不说这个！”
沈栖敛着眉，轻声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嗐，说这些干嘛！”喻安挥挥手，又凑近了些，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
“哎，快跟我说说，当oga什么感觉？是不是觉得特麻烦？”
信息素泄露
提到这个，沈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颈的抑制贴。
明明已经基本适应新身份了，但面对多年好友提起这个，难免有些难为情起来。
“其实……也还好，就是刚开始有点不习惯，腺体太敏感，还要一直贴着这个。”
他指了指脖子。
“然后就是……嗯，能闻到很多以前闻不到的味道，特别是alpha的信息素，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哈哈哈是不是觉得那些alpha味儿冲得要死？我跟你说，习惯就好，以后你就能精准分辨哪些是优质a，哪些是渣a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