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剧烈运动,她的脸颊绯红,眼神晶亮,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件衬衫早就乱了,领口大开,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陈念躺在沙发上,看着近在咫尺的宋知微。
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奶油的甜香,还有汗水的味道,哪怕是十四岁的少年,此时此刻,心跳也控制不住地漏了一拍。
但他很快压下了那种奇怪的感觉。
陈念躺在沙发上,双手举起投降:“服了。知微姐最厉害。”
宋知微得意地扬起下巴,正准备嘲笑他两句。
然而,当笑声停歇,周围突然安静下来的瞬间,她感觉到了不对劲。
两人的姿势……太近了。
她分开双腿跨坐在继子的腰腹上,那条职业包臀裙早就卷到了大腿根,黑丝包裹的腿肉紧紧贴着少年的牛仔裤。
陈念年轻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锁骨上,而她领口的扣子崩开了大半,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正对着陈念的视线。
更要命的是,她感觉到身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变得坚硬、滚烫,隔着布料顶着她的大腿内侧。
宋知微大脑“嗡”的一声,刚才的兴奋瞬间化作了一股名为“羞耻”的慌乱与燥热。
那是她的继子,才十四岁……她在干什么?!
“那……那个……”
宋知微的声音有些结巴,刚才的女王气场荡然无存。
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手忙脚乱地想要从陈念身上下来,却因为太慌张,手肘差点滑脱,整个人狼狈地滚到了沙发的另一侧。
“热……热死我了。”她甚至不敢看陈念的眼睛,一边胡乱地拉扯着自己散乱的领口,一边背过身去用力扇风,试图掩饰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那个……你也去洗把脸,全是奶油,脏死了。”
陈念依旧躺在沙发上,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他看着宋知微慌乱的背影,感觉到她刚才身体瞬间的僵硬和逃离。
他慢慢收回举起投降的手,手指在空气中虚抓了一下,仿佛在回味刚才她压在身上的重量和温度。
两人重新回到餐桌旁时,气氛变得有些微妙的安静。
陈念点燃了蜡烛。昏黄的烛光在两人脸上跳跃,掩盖了宋知微还没完全消退的脸红。
“许愿吧。”陈念轻声说。
宋知微双手合十,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
她在心里默念:希望刚才的尴尬快点过去,希望陈念永远别明白刚才那一瞬间代表着什么,希望……我们能一直平安生活下去,哪怕我的日子苦一点也没关系。
陈念也闭上了眼睛。
他在心里对着某个神明,发出了虔诚的声音:
“如果有未来,如果有机会,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也要让她过上最好的日子。”
“还有……”
“我不想只做那个被她保护的‘小孩’。”
“我想快点长大,长得比她高,比她强壮。我想成为那个能给她买高跟鞋、能够为她撑伞的男人。”
“成为宋知微唯一的依靠。”
“呼——”
两人同时吹灭了蜡烛。
黑暗中,只有蛋糕甜腻的香气,和两颗正在依偎取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