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二十二岁这年,他给她钻石手链、存款和房子。
他甚至不是给她最好的。
什么才是她认为的最好,许霁青似乎也不知道,索性就将自己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都砸碎了搭上那杆秤,问她够不够。
好像如果她说不够的话,他还能将他的心脏和身体里那副看不见摸不着的灵魂毫无怜惜地生剖出来,只要能让秤杆这头再重一些。
只要能让她无法拒绝,或者因为他的爱太沉重而惧于拒绝。
庭院内很静,假山石流水淙淙,古琴声幽幽。
苏夏还呆着没反应过来,苏小娟已经端起茶杯往后一仰,啜饮一口。
她现在是真的有点兴趣了。
“我没别的意思,”苏小娟眼眸在热茶的雾气后眯着,难掩好奇地看向他,“能跟我说说吗。”
“你是怎么把那群公子哥榨到人财两空的?”
第195章脐带
晚上八点,苏夏还是入住了想了一路的安缦,虽然是和妈妈一起。
她和苏小娟算是非常不典型的母女,妈妈生她太早,更比同龄人的妈妈年轻,从小到大朝夕相处,很多时候更像是姐姐:
吵架闹别扭的时候三天两头不说话,苏夏扭扭捏捏过去抱一抱就熄火了,女人捏她脸捏她胳膊,把苏夏当个橡皮泥小人儿搓着玩,虚张声势地泄愤。
特长生考试的事过去了两年。
见家长刚结束,苏小娟最后是松了口,摆手说懒得管,随便你。
一顿饭吃完,又无比幼稚地拉过女儿的手,装作没看穿她为了约会精心打扮的小心思,非要把她扣在自己身边,在这个节骨眼上争个谁高谁低。
回到酒店,spa隔间内灯光幽暗,空气里氤氲着晚香玉和檀木的香气。
母女两人的按摩床一左一右并排,苏小娟之前喝了些酒,正放松趴着闭目养神,卷发蓬松如云。
她不开口,苏夏也不敢出声。
隔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试探,“空调冷不冷?”
苏小娟动了动头,不答反问,“小许头上的伤恢复得怎么样?”
苏夏微怔,“……没事了。”
“当时治疗得及时,没留下什么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