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真狗!
一人忿忿用力抓着桌角说出了大部分人的心声。
问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拿到房间木牌的安知夏没有停留,径直踏上楼梯,走向三楼。
还是天字一号,另两个在她看来没有人的房间,老板依旧说有人。
走进房间,明面上看和昨天有什么不同。实际上,安知夏直奔内室,帘幔掀开的刹那,她的脚步倏然顿住。
却见昨日那朱红刺目的复古拔步床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铺着素色床品的现代化婚床。而更让她目光凝滞的,是悬挂在床侧衣架上的那件纯白婚纱。
洁白的婚纱,头纱轻垂,裙摆如云,在略显昏昧的光线下,平添几分圣洁。
这是以为她‘不喜’昨天的嫁衣,今天特意换了新风格的婚纱?
安知夏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在转身离开前,一丝好奇驱使她走近细看。
难怪这婚纱自带圣洁氛围感,原是裙身表面缀满了无数细小的切割钻石,在室内光线的巧妙聚焦下,每一颗都折射出璀璨的星芒。万千微光交织,使得整条裙子自内而外焕发着莹莹光辉,恍若笼罩在一层梦幻的光晕之中。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静静放置在婚纱旁的那条项链。
与婚纱纯粹的圣洁截然不同,项链的吊坠呈椭圆形水滴状,通体是一种深邃的墨色。细看之下,墨色深处仿佛蕴藏着无尽夜空,并随着光线角度发生微妙变化。偶尔流转间,内部似星河碾碎后的辉光,时而似流淌的暗银,时而泛起一丝幽微的深蓝。
安知夏没碰。
这玩意一看就不普通,不是凡物。
她扭头就走。
‘嘭’的一声,支撑婚纱的衣架倒塌,连带着婚纱直接倒在地上。
“我可没动。”安知夏双手举起,“别想赖我身上。”
一直到她退出内室,也没有发生其他异常。
安知夏本想像昨天一样,在软塌上度过一夜。结果软塌上方的窗户开了,似乎在诱使她过去。
她过去了,不过去不行,总不能睡地上。
没去管窗户,安知夏拖着软塌,将其拖到没有窗户的位置躺了上去。
结果窗户外的东西似生气了,把窗户吹的‘啪啪’响。
安知夏嫌烦,起身伸手把窗户给卸了。
冷风吹就吹吧,反正她就不看。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