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静恩一阵怔忪。
那些让她反复谴责自己的毛病，在他看来竟然是这样吗……
“你的想法我听到了，接下来我有几点要求希望Greta记住。”他的语气少了几分沉缓，显得严肃起来。
“我不允许你对我，以及对你自己撒谎。在管理期间我会很严格，结束后你可以要求我安抚。”
他每说完一个要求，她都点头说“好的”，并不问为什么。
“在进行奖励和惩罚的时候，可能不会有peion。”
祝静恩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回答道：“好的，可以没有。”
她从黛西那听到过，他说可以认为他不行，上回即便他那个状态也并不需要她帮忙。虽然不知道他具体是时长不够，还是其他原因，但她接受没有姓器纳入的环节。
这并不是他的问题，她完全不在意这微不足道的“缺点”。
赵崇生没有错过她眼底的心疼，他平静地与她对视着，进入今天的正题。
“今天从测试你的接受程度开始，我会判断你享受和痛苦的界限。”
她点点头，安静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书房的灯光明亮，但他那双雾灰色的眼眸仿佛更黯了，像是一道望不见底的深渊。
“现在你应该跪下了，Greta。”
不是短促的祈使句“跪下，Greta”，而是现在你才应该跪下。
因为她刚刚主动的行为没有得到他的允许，此刻才是她应该接受的指令，而不是所谓网上看过的教程。
这一刻，祝静恩似乎感觉到他的不同。就像他所说的，当这一阶段开始，他会很严厉。
而这样严厉的掌控正是她渴求的。
她本就不平静的心脏空悬一瞬，随即狂跳起来。
祝静恩面向沙发跪下，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晃。方才还红着脸问“是不是要脱衣服”，但此刻抚平裙摆的动作才是她的习惯。
想要通过浏览别人的文字，来让自己看起来经验丰富，可是她身上的青涩、懵懂，无法用任何东西掩盖。
“掀起来。”
赵崇生的嗓音温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她的脸一瞬间红了起来，但还是慢慢地把裙摆往上欣。
他捕捉着她的每一个细节，眉头微蹙。
“动作不要磨蹭。”
“自己数，可以哭但是不能挣扎不能喊，听明白了吗？”
祝静恩伏在沙发上，点了点头，但下一秒她感觉到臀上短促的疼痛。
赵崇生的动作干脆利落，不带丝毫粘黏。
“说话。”
祝静恩的指尖轻轻抠了一下身下的沙发。
就如同他所说，此刻的他比平时严厉，但她仍能够感觉到他是宽厚包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