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恋地、最后深深地望了一眼画中仙的侧脸,随即整个身体化作一道浓郁的、带着情欲气息的粉色流光,如同被无形的巨口吞噬,瞬间被吸入了那幅散发着幽光的画卷之中。
幽光敛去,祖师殿内恢复了昏暗。只有那幅画卷静静地悬浮在半空,其上流淌的墨彩光影缓缓平复。
画中仙抬手一招,画卷飞入他苍白的掌心。他垂眸,欣赏着这幅全新的、充满讽刺与淫靡的“优雅贵妇”图。
画卷画面,已不再是那端庄捻莲的静坐。而是变成了她生前画像“优雅坐姿”的、一个极其邪异淫荡的变体:
静澜依旧“端坐”在一个虚幻朦胧、由墨色勾勒出的莲台之上,双腿以一种刻意维持的“优雅”姿态交叠着……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形成二郎腿的姿势。
腰背似乎挺直,双手抬起,十指交扣,以一种看似高贵实则放浪的姿态抱在脑后。
这个动作,使得她腋下那片被油亮黑丝包裹的、丰腴柔软的肌肤,以及微微凹陷的腋窝,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观者眼前,充满了隐秘的挑逗。
她的脸上,不再是慈悲与智慧,而是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淫骚入骨的媚笑!
猩红的唇角勾起,眼神迷离而渴求,直勾勾地“望”向画外,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主人的宠幸。
小巧的舌尖甚至微微探出唇边,带着贪婪的意味。
若是不看这淫荡的表情,单看那交叠双腿的坐姿,她仿佛还是那位高贵的水月宗主,正在莲台上沉思。
然而,仔细看去,那极致的反差与亵渎便无所遁形:
她坐着的虚幻莲台下方,不断有晶莹粘稠、如同蜜糖般的爱液,如同涓涓细流,从她那被油亮黑丝包裹、因二郎腿姿势而微微分开的腿心处,无声地、持续地流淌下来!
爱液顺着她紧绷的黑丝大腿内侧滑落,滴滴答答地落在虚幻的莲台表面,在那里无声地汇聚、积存,形成一小滩反射着画卷幽光的、浑浊湿亮的淫靡水洼。
平坦的小腹处,那枚妖艳的粉红色淫纹,在这看似端庄的坐姿下,依旧清晰无比地浮现着。
纹路繁复邪异,此刻正散发着淡淡的、持续不断的粉色幽光,如同活物般微微脉动,仿佛一颗永不停歇地泵送着淫欲的心脏,成为这优雅假象下最刺眼的烙印。
最淫靡的是她的眼神深处。
那望向画外的目光里,早已没有了化解干戈的温柔与智慧。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烙印般深刻的、赤裸裸的、对主人宠幸的无尽渴望!
那是一种被彻底驯化、被欲望填满的空洞,只剩下祈求恩泽的卑微。
画中仙欣赏着这幅由他亲手创造的杰作……这幅将神圣与亵渎、端庄与淫荡、过去与堕落完美糅合在一起的永恒淫靡图。
他指尖轻轻拂过画中静澜那流淌着爱液的腿心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冰冷的弧度。
随手一抛。
画卷如同被赋予了生命,轻巧地飞起,精准地落回了祖师殿墙壁上,那个原本属于静澜端庄画像的位置。
画中,那“端庄”坐姿下无声流淌的淫水,与旁边凌波那幅掰开蜜穴、主动求欢的淫浪画像,在这破败阴冷、弥漫着血腥与尘埃的大殿中,形成了一种鲜明到刺眼、邪异到令人窒息的对比。
这是对水月宗千年清誉最彻底的践踏,也是画中仙淫邪力量最赤裸的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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