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启了选项b。
你熟练地在屏幕的那端以近乎无情的手速打出那段你曾经冲浪看到过的网络文案，并非常体贴地省去了最后一句。
小样，这样一连招下来你还不得迷死对方。
耐心等了许久，对面回了你一个表达感恩的小狗表情。
什么意思他？你费心费力打了那么多字！他一个表情就把你打发了？
又耐心等了片刻，对方似乎都没有再要发消息的意思。你想了想，面对你广博的知识库，一个脑袋空空的擦边博主感到词穷是正常的。小狗表情也足够了，总之，看来他已经充分感受到了你的诚意。
你飞速编辑好了“所以能不能看看你的腹肌？”并准备点击发送。
不过在你发出消息的前一秒，左边的对话框刚巧弹出了一条新消息。
“抱歉，虽然这样说可能有点冒昧，但请问，你的照片是你本人吗？”
！
什么意思？他一个搞擦边的，还敢质疑起你权威的脸来了是吧？
倒反天罡是吧？！
……
迪克格雷森正仔细端详着那张照片。
这明显是个新注册的账号，对方的主页除了那可笑的昵称之外就只有最基本的性别年龄展示，甚至连一句个性签名都没来得及写。
这样一个来路不明的账号，对方关注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纵使困惑着，但迪克还是选择了回关。
先看看对方到底想做什么吧。
几乎是他回关她的同一瞬，谈话窗口蹦出了一长串文字。
内容之长，让迪克不得不花费了些时间仔细阅读。
……！
这是一段过分用心的文字。
他的意思是，她到底是怎么发现这些的？那些他隐藏的伤痛，无法言说的孤独，在深夜里独自舔舐的伤口……他确实一直在挣扎，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可这些明明都……
他甚至都不指望他的身边人能读出这些。
这个女孩一定认识他。
还有，他注意到她几乎是在瞬间发出了那堪比长诗篇幅的文字，这不可能是正常人具备的手速。
所以，迪克敢肯定，这段文字一直长存于对方的备忘录中。
她到底是默默关注了他多久，才能如此透彻地看到独属于迪克格雷森明日般快乐下的忧伤。
她……到底是谁？
纵使心中思绪万千，但迪克不知道怎么用语言准确表达一切，于是他只得折衷选了一个看起来足够真诚可爱的表情以示谢谢。
迪克格雷森知道自己偏爱红发美人不是什么秘密，同时他是超人的死忠粉也不是什么需要特意藏着掖着的大事。
倒不如说，他的账号里就晒过不少超人相关的周边甚至特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