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灭亡，亦或是爆发（上）
“张自强？老子看你就是个张废物！还去老师跟前告状？”
“去啊！接到去告噻！”
学校的角落里，四五个学生将张自强围在角落里。
扇耳光，踹人，脚踩手指，吐口水，嬉笑怒骂……
张自强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全程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有一阵阵呜咽声。
那一刻，他心中的悲愤和屈辱在聚集，也曾无数次的心生怒意，恨不得发起疯来，和其中一个人同归于尽！
但……
他想到了自己父亲的话……
不！
不能打人！
打出事了，要赔钱。
忍忍……忍忍就好了……
张自强抿着嘴，双手抱头缩在一起，脑袋发晕，浑身上下都已经麻木，甚至就连意识都在此刻开始恍惚。
渐渐的，耳边的嬉笑怒骂声变得不可听，不可闻。
张自强的视野已经被泪水染黑。
这种体验不知持续了多久，方才隐约听到一阵声音传来。
“老大，这死狗晕过去了？还继续打吗？”
“废物！连挨揍都挨不了几下！走了！回去！明天放学接着揍他！”
……
类似的记忆片段在张自强的脑海中有很多，李道元看在眼中，默然不语。
这，就是这个孩子自闭的根源。
本就是性子懦弱的八字，再加上那样的环境，也才造就了此刻的他。
在遭受欺凌之后，他的一次次忍让也就恰好成为对方得罪进尺的根源。
其实，他本可以不这样的。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只要能狠下心，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态与对方玩命，让对方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这种欺凌就可以终止。
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大不了，极限一换一！
只可惜，他心中始终记得他父亲的那番话。
一个小城里的普通家庭，能承受得住高昂的医药费吗？
当真要因为打架弄得家破人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