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睺嗤笑一声,应道:“妖帝说笑了,以老师的实力,即便是我这个做学生的不出手,妖帝前辈也万不是对手。”
“我来此是为了前辈。免得前辈一不小心,被我家老师直接抽死了,妖界因此元气大伤,最终没有进攻天庭的实力,倒是件麻烦事。”
此话一出,乌巢禅师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
其眉眼间浮现出一抹凶厉之色,当即就要出手,和李道元厮杀一场,论个胜负再说。
只是,这样的杀意也就刚在心头涌出的时候,就被其压下,没有放任壮大,更没有对李道元出手。
他这一具化身乃是恶尸所化。
是一体之中极致的恶念凝聚而成,凶恶非凡,不得不向西方佛门寻求佛道真经,以此来镇压心中的恶念。
如此,也才有了婆娑净土的乌巢禅师。
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在修身养性,保持心态平稳,不让心中的恶念滋生。
可就在刚才,他这守了无数岁月的心境险些被罗睺这个家伙儿挑逗得破功!
对李道元出手?
傻子才会那么做。
且不说李道元的实力如何,但就说目前的形势,他们的首要敌人是天庭。
李道元虽非他们的人,但也不是天庭的人。
是个不安定的因素不假,但至少在此刻,他不会出手帮助天庭。
若是因此对李道元出手,一击必杀还好,可若是没杀呢?岂非是将其推向天庭的阵营?
越是到这个敏感的时期,对这些立场不明,且拥有强大力量的人,越是不能得罪。
“魔帝这是唯恐天下不乱啊!”乌巢禅师盯着罗睺,眯着眼睛,眼眸深处隐隐有着杀机涌动。
“不,我只是单纯不觉得你有那个胆量对老师出手而已。妖帝前辈,没啥事的话,你就回去吧。去其他地方找机会,也好比找我师父的好。”
“而且,你不觉得你不是在找机会,单纯是在挖我的墙角吗?”罗睺似笑非笑地说道。
只是在那些声音从其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却也带着一股森冷的杀意。
乌巢禅师没说话,只是冷着一张脸,五指紧握,然后又松开。
整个人的脸色在这一刻难看到了极点。
但最终,这所有的怨气,都被其自己咽下,冷着一张脸,化作一道流光远去。
最后就连招呼都没有同李道元打。
李道元也只是望着乌巢禅师远去的身影,没有说话,只是悠悠长叹了口气。
现在,就连妖帝都开始有所动作了。
如今的局面,倒是越发诡秘莫测。
“你不回魔界待着?”李道元转而看向一旁的罗睺,问道。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自然是得在外面多逗留段时间。”
“只是一想到自己在外面孤苦无依,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就不免心生悲凉,无奈之下只能来求老师收留学生几日了。”罗睺一副潸然泪下的模样,装模作样的神态倒是矫情得紧。
李道元听着,抬手就是一柄戒尺握在手中。
手握戒尺,对着罗睺的脑袋就是一下。
罗睺悟脑向后一躲。
避开了第一下,但还是被后面几下敲了个实在。
“老师,你可不能不讲道理。之前您老就算计了我一手,如今又要拿戒尺打我,断是没有这般讲理的!”罗睺张嘴嗷嗷叫道。
“哼!为师算计你?明明就是你把老师当枪使,也好意思这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