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罗睺脸上闪过一抹轻蔑的笑容,随即化作一道黑色长虹远去。
在未知的虚空之中,罗睺的身影出现,在其不远处的一颗陨石之上,却是早已经有着一个戴着面具,身穿宽大黑袍,不辨男女的人在这里等着了。
黑袍人身前放着两坛子酒,瞧见罗睺出现,一掌拍在酒坛上。
酒坛飞出,向罗睺砸去。
罗睺五指张开,手腕转动,一股柔力迸发,将酒坛之上的气劲化去,将之接住。
只是,在其接住酒坛的时候,黑袍人注意到罗睺的脚,却是在不知不觉中后退了半步。
咕噜噜……
晶莹的酒液入喉,先是冰凉,紧接着又有着一股辣味在喉咙处升起,灼烧着喉咙。
辣味顺着喉咙燃烧肺腑,就像是有着一团火在心间燃烧,让其体内刚受到的伤势好了大半。
“好酒!”
一口将酒坛直接喝光,罗睺大笑一声,提起酒坛直接砸在虚空,宛若砸在实处一般,顿时炸成碎片,溅射四方。
“你受伤了。看来那一位的性格一如既往地暴烈。”黑袍人用平静地语气说道。
“废话,那可是老师的底线!虽然老师平日里看着不着调,也不关心三界之事。但也仅仅只是局限于三界之内而已。”
“若是外神想要染指三界的话,在危急关头,老师定然会出手!”
“毕竟,当年老师可是答应过师娘,要替她守着这三界的。”罗睺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是吗?这件往事倒不曾听你提起过。世人只知道那位的底线是他的女儿。不曾想,在女儿之外,居然还有另外一个女人的存在。”
“能聊一聊关于那位的事情吗?”
“不能!”罗睺直接拒绝。
“现在酒也喝了,人也见了,事也办了。本帝手上的事情也该告一段落了吧?”
“真不知道你们这群玩弄阴谋诡计的家伙儿到底想要算计什么!”
“总不能是让我平白惹老师生气,白挨这顿打吧?”
黑袍人依旧平静,应道:“不用试探我的态度,也别想从我口中探得任何消息。我只能告诉你,那位如果按照现在的路走,走不通。”
“唯有我们的路,才是最正确的!”
“只可惜,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不是他不能看清,而是他不愿看清。”
“不过,这都不重要。只要到那个时候,再让那位出手,就好了。”
黑袍人悠悠长叹一声,提起身前的酒坛,自顾自地豪饮一口,方才将之放下,继续问道:
“奥丁和宙斯那边,你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吗?”
“放心吧,两个外神而已,也想染指三界,痴心妄想罢了。”
“顶多,也就只能作为咱们手中的矛,对天道宣战。”
“不过,今日你既然让我出现在老师面前,想来老师会有动作的。我出不出手,都无所谓。”罗睺耸了耸肩。
“有备无患。世上没有一定的事情,纵使是命运的长河,也会因为变数的出现泛起涟漪。”
“外神,是我们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必须慎重。”
“知道了!”罗睺掏了掏耳朵,开口道:“妖帝那老家伙儿呢?要不要宰了他?他最近和外神走得挺近的。”
“先留着吧。现在还不是我们露面的时候。那一位,可还一直盯着呢!”
黑袍人伸手,指了指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