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修竹立刻询问。
杨芸轻轻摇头：“我不知道，对不起路队长，我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
“那你知道他们是怎么联系的么？”
闻言，杨芸点了点头。
“他们每次联系都很隐晦，但我还是看到了端倪。”
说到这里，杨芸忽然停顿了片刻，紧接着又说道：“他们联系的方式很传统，是用信件的方式。”
“那种信件不是正常的信件，而是和物业发送传单或者告知书一样将信件放进信箱里面。”
信箱里面的信件？
这一点的确是路修竹他们忽略了。
而且在杨芸的家里，路修竹他们根本就没有找到所谓的信件。
信件是纸质的，应该都被王伟军处理掉了。
纸质的东西，全部烧掉之后，几乎没有痕迹。
“信件你有吗？”
杨芸沉默了下来。
审问到这里陷入了一个僵局。
“你有就拿出来，若你真的有过错，可以为你减轻刑罚。”
路修竹公式公办的说着。
也不知道杨芸是不是被路修竹这话给打动了，竟然主动点了点头。
杨芸这边有证据，这是今天审讯的最大收获。
“那信件在哪里？”
“我随身携带着。”
杨芸说着，从黑色的手提包里拿出了一沓信。
是黄皮纸信封，上面什么信息都没有。
没有寄件人，也没有收件人，光秃秃的。
信封也没有封口。
打开信封，里面的就一张白纸。
什么都没有。
路修竹接连打开了所有的信封，里面全是白纸。
“这是什么情况？”路修竹皱眉询问。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打开信封的时候，信封里面全是白纸，我摸不着头脑，也没有找出这白纸的玄机。”
“不过我发现，只要收到这些信封之后，王伟军就会出门。”
“他每次出门都会精心打扮一番，我曾经以为他是出轨了，但是……”
说到这里，杨芸又停顿了下来。
路修竹疑惑的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