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苍白的小脸再次被男人掐在手中被迫抬眼。
眼看着男人眸子里闪过的绯色，顾媛有种错觉好像下一秒他就要被吞入腹中一般。
“哭什么，疼么？”
就是这种似有若无的撩拨，眼看着就要把她撕碎却又在辗转。
那种勾魂夺魄的滋味让人心颤。
两人站在落地的镜子前，顾媛狼狈至极，她下意识的垂眸，不想看镜子里那满眼在锁骨和脖颈间的红痕。
这都是这个男人的杰作。
顾媛忍不住小声咒骂。
“混蛋。”
她一边说一遍拉紧了领口，可下一秒却看见沈斐辰穿着洁白无瑕的浴袍慵懒的站在一边。
浴袍领口开的有些低，壮硕的胸肌和古铜色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光芒。
男人凸起的喉结慢慢滚动，禁欲系的美昭然若揭。
他五官如刀凿斧刻一般是上帝的杰作，他周身带着慵懒，更多的是压迫感好危险。
沈斐辰就这样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家里的债还完了？”
顾媛听见他说。
沈斐辰身上的那股慵懒褪去，只剩下令人心惊的冷意。
顾媛有点心虚，视线从他身上移到落地镜里，镜子里的男人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她。
他用的是问句，但字里行间都是肯定的意味。
顾媛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在他身边这几年不是没有想过，如果被他知道了自己的目的，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连场景都想了无数次，但是都没有现实这么平静，她一直觉得以沈斐辰的性格，自己会立即被扫地出门。
然后连一个眼神都不会施舍给自己。
“嗯。”
顾媛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微乎其微的应答。
下一秒就被沈斐辰按到镜子旁边的墙上，蝴蝶骨被撞的生疼，生理性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漂亮的眼睛瞬间湿润泛红。
仓促动作间还踩了他一脚。
沈斐辰不知道是不是该夸她这么干脆利落的承认。
“你倒是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