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被提起的曾经,如今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在脑海加深记忆。
难以愈合的伤疤,终究还是要暴露在阳光下。
“顾女士?这是你老板?”
法国人疑惑地转过头,向后一指。“那沈先生是?”
哒哒哒!
即使是聒噪的环境下,顾媛还是听到了。
这是三年来,令她恐惧的走路声。
每当步步紧逼时,他都是左脚重,右脚轻,再配上hermes独有的鞋尖落地。
他始终不放过自己。
“布鲁斯?你找我?”
沈斐辰手拿香槟,面带微笑。
西装革履下的人,举止绅士。
“嘿!沈先生,我遇到了你那位优秀的女士……。”
优雅的法语你来我往,觥筹交错间笑语盈盈。
可四个人的小圈,弥漫着诡异又尴尬的气氛。
顾媛镇定地看着两人,只是僵硬的身板在陆巡眼里一览无余。
“顾媛?”他耳边凑近,温柔地呼唤着。
“要不我们去阳台透透气?”
如释重负。
可就在两人转头时,该来的还是来了。
“顾秘书,你不回答一下布鲁斯先生的问题吗?”
“又或者?”
沈斐辰故意地对上陆巡的眼睛,似笑非笑地一点。
“陆先生也好奇,你之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果然,彬彬有礼的外表下,那颗邪恶的心还是没有变。
回过身,顾媛叹了口气。
把心一横,也无所顾忌。
“我知道,媛媛和我说过了。”
媛媛?
沈斐辰眼睛微眯,深邃的目光锁定着陆巡。
没人发觉,衣袖下握香槟的左臂青筋突起。
顾媛亦是错愕地看着陆巡。
她没注意到称呼的变化,只感到踏实的可靠。
“多谢沈先生这三年的照顾,媛媛幸得你的帮助,在这份工作上受益匪浅。”
陆巡谈定一笑,先是道谢、饮酒,最后牵起了她的手。
“布鲁斯先生,沈先生既然来了,想必你们有事要谈,我们先失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