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独有偶,怎么可能不会是他呢?
此刻她默默的站在了公司楼下,往上一看,灯都还亮着。
她就不信人不会下来。
只是风渐起,也越来越冷。顾媛哆嗦得站不住。
这可怜兮兮的模样,蒋辞遇于心不忍。
好端端的美人,在风中这样受冻,一定会感冒,也会落下病根的。
沈斐辰这个人怎么就这么心狠呢?都不知道要怜香惜玉些。
蒋辞遇刚想拨通电话,结果手收回了。
现在这节骨眼,还是不要帮倒忙了。
不然,沈斐辰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只是顾媛这样一直拦着,今晚的酒吧怕是去不成了。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偷溜溜的拿起外衣打算从后门走。
可才刚刚入车库,有人就大胆的拍着他的肩膀了。
“蒋总,好久不见了。”
“顾、顾媛,你不是在楼下吗?你怎么。。。。。”
顾媛当然知道狡兔三窟,蒋辞遇也有。他这人什么不会,逃跑最会。
为了躲他那一些风流债,在公司里至少准备了三条路。
顾媛言辞接近威胁,“说吧,这件事情是沈斐辰授意的?”
可蒋辞遇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既然都知道,那何必来找我?”
明明这两个人都清楚对方在做着什么事,偏偏要把他夹在中间,互相的挤兑。
蒋辞遇直接掏出车钥匙了,可顾媛死死的顶住车门。
“告诉我解决的办法,这一次我真的无论如何都要帮陆巡。”
蒋辞遇疑惑的眨着眼睛,“帮,怎么帮?你不是知道?”
他正等待着顾媛说出那句话。
“究竟怎么样才可以见沈总一面?”沈氏集团是一定不会让她进去的。
“他没说,并且这一次,他是真的不给你们一条活路了。”
蒋辞遇皱了皱眉,他还记得那日在办公室,问过沈斐辰,如果顾媛找来该怎么办。
可是他一句都不回应。
由此可见,真正知道方法的人只有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