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的她，等事情结束之后，就会发现，到头来她还是一个玩偶被他耍玩。
法租界。
程安宁特地请了一天的假，结果顾媛带她来到这里。
程安宁不解的问，“布鲁斯不是应该趁机回国了吗？陆巡得到的消息如此，你怎么会带我来法租界？”
朝前一指，只见岸边站着一个人，手中拿着咖啡。左看看，右看看，还时不时的眺望远方。
“你知道为什么和布鲁斯对接沈氏工作的人，只能是我？”
程安宁摇摇头，或许是因为她美、好说话？又或许是沈斐辰把所有事都推给她。
“是因为我的翻译好。”
这……。
程安宁对她这句得意忘形的话无奈了。
最后，两人上前。
只是布鲁斯看到她并没有任何的奇怪，反倒很是满意。
“顾女士还是来了，我以为我的朋友不来找我了。”
“布鲁斯先生，容我问一下，为什么要做一些违背自己原则和良心的事，你明明不会这样欺骗别人的。”看着优雅质问的顾媛，幽默的法国男人笑着双手摊开。
”你们中国人不是说金钱利益至上吗？我只不过遵循了一个商人所该做的，钱很重要。“
看来沈斐辰还真是给了他很丰厚的礼物。
顾媛没有再质疑，“既然如此，布鲁斯先生，我想和你正式合作。”
合作？
听到这话，果然法国男人笑了。
“顾女士你应该清楚，我的出版社是全法国最大，也是全世界规模最强的法语发行方，跟你们小型的国内出版社合作，恐怕不值得吧？”
是不值得。
再加上布鲁斯旗下的这些版权，也都交给沈氏代理，所以根本就不愁销售渠道。
而这还是当年凭着顾媛一己之力拿下来的。
现在她要重新的考虑怎么劝说了。
“顾女士，坐下来吧，还有你的朋友也一样，美丽的小姐。”
租界的风光很美，风中带着些许的香味，这是最早的法国领地，如今仍然保留着美丽浪漫的气息。
“布鲁斯先生，我需要你的帮助。那一家空壳的法语出版社，你可以答应出资吗？”
布鲁斯没有回答，而是轻微一笑，“让我出资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