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年却点头,轻声重复:“我不可能永远躲在外面,学校有毕业任务,如果回国考察合适的话,以后我们就会落到国内,正好可以借着学校的机会了解国内市场,我也想创业。”
一提到创业,顾媛顿时皱眉神色激烈的摇头:“风险太大了!”
顾景年却攥住她的手,轻声安抚:“别慌,我知道,危险程度会很高,但这件事情我一定要去做,我迟早要向所有人证明,父亲当年的决定没错,只是当年的机会并不乐观。”
“现在时机正成熟,如果能够做好这件事情,我想父亲也会开心。”
顾媛满脸忧心,她不希望弟弟去以身犯险,尤其是近两年经济下行,对于经济情况,她最了解不过。
顾媛如今虽然在这里居住,但她却以另一个身份在金融街投行做助理。
她的顶头上司,一位驰骋金融街多年的投机商人,曾经多次在对赌协议中迫使对方倾家**产,期间自然少不得那些想不开的人。
顾媛太知道,一旦在创业当中输,会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她并不想让弟弟去冒险。
可顾景年也有自己的坚持,摸着宝宝柔软的头发,他轻声道:“所以我才要回去确认一下,姐姐,三个月,我用我全部的存款尝试一下,三个月之内,如果没有期望,我就会放弃这个计划。”
“国外并不适合生活,经济形势比国内更要恶劣。”
顾媛也只得点头同意。
姐弟二人一同相处了半个月,顾景年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可他走后,顾媛越来越不放心,相隔这么远的距离,她不能随时听到弟弟的消息。
深思熟虑过后,她给陆巡打去了电话。
陆巡本是意外的,他没想到,自己竟会接到来自顾媛的电话。
可听到顾媛在电话里说即将回国时,他忍不住更加期待,尤其是这两年,他一直和程安宁保有联系,也早已知道顾媛独自在国外产下一子。
即便如此,他也并未产生过放弃顾媛的想法。
顾媛于他,不只是年少时期的白月光,更是创业初期守望相助,相互扶持的伙伴。
这三年没有了顾媛,沈斐辰全这都扑在寻找顾媛的行踪上,无心打压巡鹿,巡鹿得以蓬勃发展。
再加上程安宁已经成功自王氏跳槽,转到巡鹿,以三寸不烂之舌,拿下许多合作,巡鹿越加壮大起来。
如今,就算是沈氏,想要一把掐死巡鹿,也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所以他主动请缨,前往国外迎接。
初春的机场,风里尚且带着几分凉意,微风吹拂鬓发,引得众人都是一阵瑟缩,唯有一男一女带着宝宝的三口之家格外亮眼。
男人穿着新款高奢西装,外套一件风衣,手工定制的皮鞋韵味十足,带着高不可攀的气息。
女人拎着的黑色包也是时尚界响当当的品牌,价值不菲,一身经典的都市白领装扮,看起来自信张扬,与其他人迥然不同。
男人拎着行李箱,另一只手抱着孩子,女人拎包,三人相携走出机场。
门口,百万级豪车早已悄无声息的停泊在停车位里,司机殷勤下车,打开门,迎接老板上车,随即发动车辆,如一尾鱼一般,跃入机场的车流当中,俶尔消失不见。
仅在十分钟以后,另一班飞机到达,略带疲态的沈斐辰戴着墨镜阔步走过。
身边秘书一路小跑,殷勤跟上,替他拿着行李。
在总裁强大的威压之下,她壮着胆子报告:“凌夫人到公司找您谈话,已经被几个秘书打发走了,我们已经联系过凌小姐,凌小姐说无能为力。”
听着这些话,沈斐辰面色更加冷凝,冷冰冰的道:“告诉凌薇,如果他管不好自己的母亲,我不介意给凌氏制造一点麻烦,让她能全心关注自己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