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栋房子的外表看起来有点天马行空,有种不拘一格的未来科技感,很明显房子的主人是一个富有创造力或者说富有童心的人。
木之下步纱绘有点踌躇,她也不知道自己等了三十年的人到现在再相遇会是什么样……不过至少和以前一样,应该是一个善良的人吧,看起来和邻居家的孩子相处得很好。
这么一想,她的心里稍微多了一些勇气,她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她在门口玄关处停了下来,静静地看着房子里面的一事一物。
虽然今天家里来了三位不请自来的客人,还多了两个孩子,但是整个屋子里还是有一股冷清的感觉。整个屋内似乎没有多少居住的痕迹,比如料理台上的厨具数量明显很少,一看就知道主人一个不太在家开火的人。
诸伏景光此时已经把茶水和一点小食准备好了,不是他不想做更多的,主要诸伏景光他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而且他们突然前来已经不太礼貌了,更不应该在屋主还没回来的情况下多动房间里的东西。
毛利兰一直安静地站在他身边,还兴致勃勃地打算帮忙,吓得诸伏景光直接把她赶出了料理台的位置,“还是赶紧去找毛巾擦擦你们两个头发上的水吧,这边我来就好。”
工藤新一显然比毛利兰皮实多了,没过多久他就忘了刚刚在门口的插曲,立刻重新燃起了好奇心,神神秘秘地凑到神山清羽身边问道,“神山哥哥,你觉得这个姐姐和阿笠博士是什么关系,要不要和我一起猜谜?我们来打赌吧。”
神山清羽早就在心里知道了答案,所以也没有参与必胜的赌局的心思。
他微妙地看着一脸写着“快来和我一起猜”的工藤新一,也不忍心破坏他旺盛的求知欲,“要不你去找你的诸伏哥哥?他肯定愿意陪你玩的。”
工藤新一有点鄙视地斜睨了他一眼,“神山哥哥,你不会觉得自己肯定会输就不参加了吧?”
神山清羽无力的挥挥手,在沙发上面靠着坐下,“激将法对我不管用的,我可是一个非常意志坚定的人。为了我脆弱的心脏考虑,新一君,以后都不要找我玩侦探游戏哦。”
说着说着,他已经像是放在铁板上炙烤的芝士条一样缓缓地软了下去,白天的时候一直兴致很高地走来走去还不觉得,没想到现在一找到地方可以休息,整个人就再也没有起来的力气了,感觉自己已经是条扑上沙滩的咸鱼了。
工藤新一在旁边尝试性地拉了拉他,结果耍赖不起来的神山清羽根本不是他一个孩子的力气可以抵抗的,所以工藤新一只能愤愤不平地坐到沙发上。
啊!真是的,感觉有的时候神山哥哥真是懒得出奇!明明他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却感觉对什么东西都提不起兴趣。
工藤新一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一只手温柔地摸了摸,抬头一看,发现是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将几杯热气腾腾的茶放在茶几上,却没有去招呼那位好像已经陷入了自己思绪中的木之下女士,而是压低声音跟工藤新一说,“呐,说不定清羽君是已经知道答案了,所以就不太有兴趣了。其实我也觉得答案还是蛮明显的。”
工藤新一注视着他的蓝色猫眼,觉得里面也带着说不清的狡黠。他默默地低下头看着自己有点湿了的鞋子,心里默念大人们有时候真是有一种狼狈为奸的默契。
在他们的安静的动作中,阿笠博士家的大门又一次打开了,阿笠博士圆圆的肚子已经从门口挤了进来。
他虽然不像是十年之后一样头发花白,但是头发确实已经秃了不少,很可能这就是用脑过度的后果。
“新一,不好意思我今天出门去等人了,所以没在家。不过还好你知道有备用钥匙。”,他话说到一半突然间想起了今天的客人好像不止工藤新一一个,“啊,你们好……”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顿住了,阿笠博士的眼神略过坐在茶几旁的沙发上的几个人,直直的看着站在房屋中间的背影。
那熟悉的淡金色长发和几乎不离身的帽子,以及今天这个特殊的时间点,让他情不自禁地呼唤出声,“你……你是木之下吗?”
工藤新一刚要站起来说明他们今天相遇的情况,神山清羽立刻手疾眼快地把他的嘴捂住了,“新一君,你想带我们参观一下你家是吗?”
工藤新一在他手里挣扎了一下,眼里居然出现了罕见的疑惑。
他非常不服气地掰开神山清羽本来就没有捂的很紧的手,非常困惑地说道,“我没带家里钥匙啊,如果我带了钥匙的话,不应该直接带你们去我家吗?为什么要来阿笠博士家啊?”
神山清羽头一次在工藤新一身上有了这么明显的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就非常想摇着他的脑袋把里面多余的水晃出去,这么明显的暗示你听不懂吗!
关键时刻还是诸伏景光站出来力挽狂澜,他站起来彬彬有礼地说,“贸然登门拜访真是失礼了,我们本来是想顺便过来躲一下雨的。现在既然外面的雨停了,那我们就不再打扰了。正好我们带这两个孩子一起去吃晚饭,然后会送他们两个回家的。”
诸伏景光低下头征求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的意见,“就去你们之前说过的那家意大利餐厅好不好?”
“正好我也觉得饿了”,神山清羽非常高兴他的话终于不再掉在地上了,他现在恨不得立刻把读不出来气氛的工藤新一给拉走。
“你们两个没意见吧?”,神山清羽低下头看着两个小孩,对着毛利兰他还是很有耐心的,当转向工藤新一的时候却已经是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