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解决了这么一个大麻烦,稍微提一点点要求应该不过分吧?松田阵平冷静沉着地想着,接下来就看他们怎么安排了。
一直以来的老实人伊达航也在瞬间明白了松田阵平留下了怎么一个坑,他立刻当机立断地接上,“啊,松田,萩原既然晕车了,你就扶他上去好了,我会把你们的行李搬上来的。”
然后伊达航就轻松地带着他们三个人的箱子上了楼(其实只有两个,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共用了一个大行李箱),降谷零这才注意到了问题的关键:你们这对幼驯染连箱子都用同一个?那你们不是应该铁板钉钉住同一间吗?
我是不是被蹉跎太多了,居然条件反射地紧张起来,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降谷零捂着脸揉着自己的头发。
还好,柔软茂密的金发仍然稳固地扎根在他的脑袋上,看样子完全没有要脱离主人而去的意思。
但是现在的情况已经急转愈下,神山清羽和诸伏景光看起来绝对没有要分开住两层的意思,那他们就只能选择第三层了。
所以剩下的降谷零和多田陆斗只有一楼的房间和三楼的房间可以选择了。
“降谷学长”,多田陆斗情真意切地握着降谷零的手哭诉道,“我还年轻,社会经验还不够,应付不来的。”
降谷零很想掰开他脑袋问一问,自己在他们心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形象,自己怎么就很有经验了。
而且关键是你,多田陆斗,你不是磕的很起劲吗?
大约是降谷零的眼神控诉过于生动形象,多田陆斗压低声音解释道,“主要是我和诸伏前辈也不是很熟啊,这边是他的主场,万一我没配合好怎么办?所以只能是降谷学长上了。”
如果人真的可以瞬间石化的话,降谷零应该已经原地崩溃重组无数次了。他现在觉得自己上了一条永不上岸的贼船,从遇见神山清羽的第一天起,他船上的指南针就受了什么奇怪磁场的影响彻底失控了。
“降谷学长不想和前辈住同一层吗?我还以为你们幼驯染之间总有很多话要聊的”,见到降谷零脸上一言难尽的表情,神山清羽觉得自己心里非常满足,在路上遇见临时检查的晦气也仿佛一扫而空了。
神山清羽神清气爽地冲降谷零挥挥手道别,然后不容置疑的掰开诸伏景光的手拿着自己的轻型行李箱上了楼梯,健步往楼上走去。
“他不是刚刚还拿不动吗?”,降谷零看着神山清羽矫健的背影一脸无语的吐槽道,“看起来最近体育锻炼确实是做的不错。”
“我想帮他而已”,诸伏景光非但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反而主动提起了降谷零的行李箱,“Zero,那我先帮你拿上去了?如果你愿意和学弟继续……讨论的话,我也是没有意见的。”
降谷零刚刚想说出口的话已经完全被噎了回去。不是,你都帮我把行李拿上去了,这还有什么讨论的必要吗?
“真是服了……”,降谷零一边摇头叹气,一边迈着沉重的步伐跟着诸伏景光走上楼梯。
他决定晚上8点以后就做一个聋哑人加残疾人,如无必要,绝对不出房门。
还好这套别墅的房间虽然数量不多,但是为了方便过来的租客,这里的每个房间都是一个独立小套房,自带风格不同的卫生间和休息区。
三楼的三个房间最为特殊,房间的休息区连在一起汇成一个空中连廊,下午的时候在这里喝茶或者晒太阳都会非常惬意。
当然了,在夏夜出来欣赏繁星也会别有一番滋味。
最右边降谷零房间的落地窗关的死死的,连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的,降谷零用实际行动身体力行地表示了自己绝不出房门的决心。
诸伏景光盯着右边毫无动静的房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起来Zero是打死不想出来了,希望他不会觉得无聊。
诸伏景光往连廊的最左边走去,神山清羽果然已经以一个看起来有些危险的动作靠坐在了石制的栏杆上。
诸伏景光倒吸一口凉气,赶忙加快脚步跑到他身边,堪堪将手拦在神山清羽背后,白色的府绸睡袍贴在手臂上带来一股凉意,背后的飘带被随意地打了一个不成形的结绕在冰白的脖颈后面。
“怎么背对着坐着,这也太不安全了?”,诸伏景光看着神山清羽有恃无恐的样子有一点不经意的怒气。
“刚刚坐上去的,看见前辈你过来了才坐上去的,而且脚着地的”,神山清羽拼命地脚尖绷直点了点地,努力想要证明自己。
奈何这边的栏杆高度也确实不低,他这个动作一做反而让他失去了平衡,吓得诸伏景光赶紧把他往上抱了一截,结结实实地坐在了栏杆上面。
“好了好了,就这样吧,我会托着你的”,诸伏景光心有余悸地阻止了神山清羽继续调整姿势。
所以这是又想姿势好看又有点害怕吗?而且脚尖着地也算着地?诸伏景光听了神山清羽的歪理都觉得哭笑不得。
但是确实很美。